这样子的事情,竟交由正王去……
而不是他这个太子。
是因为郁老先生要回来了,正王最大的靠山要来了么?
太子心中愤恨,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朝堂风云变色。
后宫已然。
没了皇后庇护,淑妃的处境并不太好,贞元帝再宠爱,可后宫有后宫的规矩,皇后要以理服人,贵妃素来霸道,要收拾一个淑妃,自然有办法将人收拾的凄凄惨惨。
得知贞元帝把抄安平侯府这样子的大事交给正王,贵妃得知后,只冷冷说了句,“淑妃这贱人生的贱种,看本宫饶不饶得了她!”
安平侯府。
安平侯、贺允笙面对面坐着。
贺允笙面露担忧,安平侯却神色坦然,“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父亲……”
安平侯看着贺允笙,“你走吧,咱们已断了父子关系,你再也不是贺家的人,允笙呐,父亲悔……”
悔当初下江南,悔给儿子娶了南氏。
更悔没有好好教育儿子,让他与南氏好好过日子。
更悔没有管教好妻子,让她一步错步步错,养得她目中无人,殊不知这个世上,便是皇上,也要谨言慎行,也不能随性为之,她一个侯夫人,不将王法、人命当一回事,便是大错特错。
“父亲!”
贺允笙起身,跪在安平侯面前,早已泣不成声。
安平侯微微摇头,“快走吧,既然那人已经出手,想来刑部很快就会来人,为父怕是难逃一死,允笙你要好好照顾你娘,还有……”
安平侯想到安平侯府就这样子败在他手里,风光到落败,一个月不到,他满心悲戚和懊悔。
自责,几乎压得他踹不过气来。
贺允笙不愿意走,但太子派的暗卫到了,就那么光明正大进了屋子,“殿下让小的过来传话,侯爷莫要胡乱攀咬才是!”
安平侯面色一白,沉沉应了一声,“本侯明白!”
待那人离开,安平侯哑着声对贺允笙道,“你快走!”
“……”
贺允笙迈步出了屋子,见贺允谦一脸惨白站在门口,讥讽的看着他时,贺允笙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呵!”
贺允谦冷笑一声,转身慢慢离开,“呵呵,呵呵!”
笑声又沉又冷,又阴郁。
然后贺允笙前脚从后门出去,正王便到了。
声势浩大,直接将安平侯府全部押下大狱。
罪名,贪墨军饷,通敌叛国!
一时间,京城百姓哗然。
“这是真的吗?”
“我看这安平侯就不是个好人!”
安平侯被枷锁扣住,走在最前面,低垂着头,头发越发的白。
贺允谦走在后面一些,却在看见石榴的时候,微微摇头。
“五爷……”石榴轻唤,见他脖子上枷锁那么厚重,心疼的红了眼眶。
贺允谦柔柔一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这一遭迟早要走,是生是死,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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