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了,谁还不知道谁。
也有那么几个心虚之人,如太子。
想到南氏送到府中的拜帖……
早前想着拒了这帖子,如今却不得不见,还要热情款待,好在那日太子妃回帖并未将话说死,大过年的,太子妃也确实忙。
但京城百姓还是震惊了。
南氏呐,那个不被贺家所喜的江南商户女子,竟是郁老先生的徒弟,最后一个徒弟。
那贺家得多眼瞎,才能把如此明珠当鱼目?
这消息透过采买丫头传到桂氏跟前,桂氏愣了好一会,才干巴巴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弄错了?”
“错不了,据说郁老先生在城门口,众目睽睽之下认的徒弟,还跟着去了郁家!”
“……”
桂氏心口疼了起来。
一开始是轻微的疼,紧接着是密密麻麻,像是有人拿针一下一下刺着她的心脏。
疼得她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
张嘴想说点什么,亦发不出声,身子抖的厉害,软软的滑在地上,好一会才痛哭出声,“我嫌她是商户女,配不上我儿允笙,百般刁难,将其困在后宅,眼不见为净,可不曾想,我瞧不上,竟是这世上最好的!”
郁老先生的徒弟,唯一的女徒弟,就这名头走出去,天下学子就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姑奶奶。
懊悔充斥着桂氏的心,也填满!
了她的脑海。
这些日子,她一直自欺欺人,一切都不是她的错,可如今南希身份又一变,变的高不可攀。
她贺家瞧不上,紧接着就会有比贺家更高贵的门庭上门求娶南氏。
贺允笙倒是淡然了许多。
他早已经明白,他眼瞎心盲,弄丢了一颗绝世明珠,从得知南希是南山居士开始,他就夜不能寐,脑海里都是那日书铺前那惊鸿一面,东二胡同他说下的狠话。
便将他和南希的情断个干干净净。
“公子,您……”
贺允笙咳了几声,摇摇头不言语。
就那么看着屋顶之上的天空,静然而立了许久许久。
郁府
主人离开二十年,如今归来,府中下人变化颇大,年轻小丫鬟、小厮少,都是中年妇人、小厮,人还不多,一个个见着郁从文,都是红着眼眶,跪下给老爷请安。
“嗯!”
本章
郁从文颔首。
“这是南希,我最后一个徒儿,往后府中的小姐,你们待她需敬重,服从她任何吩咐和命令!”
众人虽惊讶,但还是朝南希喊了一声姑娘。
南希大大方方的点头。
就是眼圈红着,还有些肿。
“都起来吧!”
郁从文扬手。
又看向南希,“府中宅院你去选一处,便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陪为师住上一段时日!”
“是!”
郁从文又道,“若有人来拜访你,你思量着见还是不见,高兴便见,不高兴拒之门外也无妨,你是我郁从文的徒弟,只管挺直腰杆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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