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疼,把南希心都给揪了起来。
又酸又涩。
柔着声去安慰他,“一会抹了药就不疼了!”
“嗯!”
又乖又可怜的应了声。
南希是顾不得三个哥哥,柔着声把人搀起来,一手捏着他受伤的手,扶着他往主院走,临走时还吩咐了句,“韩管家,你送几位爷去歇息!”
“……”南端气笑了,看着两个弟弟,低骂了声,“无能!”
“……”
南辙、南舒两人目瞪口呆,好一会才领悟过来,“我们好似上当了!”
荣坤默默不语。
四个大男人,论心计,都是七窍玲珑心,结果却被凤秉御摆一道,来个苦肉计。
南希这一把人扶走,她心向着谁还不清楚么?
扶着人回到主院,杜鹃已经打了水过来。
南希先给凤秉御清洗伤口,“把灯拿过来些!”
怕又碎片刺到肉里。
小心清洗,等到伤口清洗干净,还拿了烈酒给冲刷。
“疼,疼,娇娇!
!”凤秉御喊的凄惨。
杜鹃听的身子一颤。
这王爷……
翠鸟默默不语,喜鹊冷哼。
这点小伎俩,也就仗着她家姑娘心疼,否则叫个屁!
喜鹊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南希无奈,轻轻的给他吹着气,然后倒了药粉,又给用纱布包好。
“杜鹃,去打水来!”
亲自动手给凤秉御擦脸,又给他脱了外衫,“再打水给他洗洗脚!”
“……”
杜鹃默,转身去打水。
南希亲自动手,给收拾妥当了,喂他喝了醒酒汤,才让凤秉御睡她床上。
本章
“凤忠!”南希坐在椅子上喊了一声。
凤忠跳了出来,“南姑娘!”
恭敬的很。
“守着你家主子,一会扶他去净房,我去看看我家几个哥哥!”南希说着,慢慢起身,朝外面走去。
凤忠看南希带着丫鬟走远,才走到床边,轻轻的唤了一声,“爷?”
凤秉御睁开眼睛,眼眸内毫无醉酒的迷茫,清澈又明亮,眨了眨眼,小声问了句,“走了?”
“嗯,走了!”
凤秉御连忙起身,去净房方便。
喝了这么多酒,可憋死了!
南希出了主院,冷风吹来,不免轻笑出声,杜鹃忍不住道,“姑娘,您笑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