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早前每天都要喝一碗苦兮兮的药,因为画眉下毒,她才断了那补药,如今不喝,身子倒是康健起来。
或许是心态不一样,每日有的忙碌,没心思去悲伤秋月,愁思凄苦。
喝了热乎乎的姜汤,南希又泡了个热水澡,才开始吃早饭。
只是京城却乱了。
城门进出都要仔细盘查,就算到郁府这边,马车内也仔细搜查,任何说不出来历的人,都被抓入大牢。
贞元帝得知太子被刺杀,银票被抢,更是气的砸了茶杯,“宣太子进宫!”
太子昨夜便跪在了宫门口,又被淋了一夜的雨,这会子一瘸一拐进来,浑身湿漉漉的跪在了贞元帝面前,“父皇!”
“……”
贞元帝看着太子,眸光沉沉,“混账!”
这一句混账,不知道是在骂太子,还是在骂那偷抢银票的贼人。
贞元帝心中其实已有猜疑,可是没有证据。
“你立即去镇南王府,找你王叔,看看他怎么说!”
太子闻言抬眸。
错愕、诧异等情绪在眸中闪过,“是!”
待太子退下,贞元帝又宣了成王、正王,吩咐他们配合京兆府,禁卫军挨家挨户搜查。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木箱子被丢在了建安侯府大门口。
挑衅之意太明显。
也把建安侯府众人吓的肝胆俱碎,连忙联络京兆府。
太子来到镇南王府。
凤秉御倒是见了他,见他面容惨白,浑身力气好似被抽干,凤秉御没有同情,也没有爱护,只是淡漠的说了句,“让凤城带人去看看吧!”
“王叔……”太子低唤。
很想问一句。
‘你是否都!
已知晓?
’‘这次是你出手吗?
’但这话他说不出,也不敢问。
“多谢王叔!”太子起身,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手撑住椅子扶手,看着凤秉御,“王叔……”抿了抿唇,最终只说了句,“我先走了!”
“嗯!”凤秉御点头,朝凤城示意,凤城点头,立即去点人。
凤秉御看着太子出了镇南王府大门,便支撑不住晕厥过去,坐在椅子上不动,嘴角轻轻的勾了一抹冷笑。
这样子就支撑不住,后面的岂不是要他命!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他不过是把当初加注在他身上的还回去罢了。
针对着太子的事情还没完,凤秉御这次,一定要将太子置于死地!
京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郁府誉写书本的事情依旧在进行,不过比起之前的风风火火,如今都平和不少,京城内,马车都不敢胡乱奔跑,南希倒是没卖铺子,却是拿铺子换城门口边上的铺子,买后面的宅子,买换铺子、宅子都十分顺利,去衙门修改契据。
这边弄好,那边铺子全面关门修葺,该打通的打通,该填土的填土,该修整的修整,后面大宅倒是没有拆,不过里面很多东西都翻出来拉到城门口,送给京城老百姓。
不少木匠接了做书柜的活计。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
元宵节。
今年的元宵节实在没有意思,街上连盏灯笼都没有,太子遇刺大病不起,京城人心惶惶,谁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凤秉御亲手做了一盏宫灯,派人送到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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