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当初不是和我说,这只是凋虫小技,上不得台面吗?
此事由你亲自主持,压制住礼圣人一脉?
怎么,现在就打脸了?
连小办法都没有?
凋虫小技都没有了?”
崔渔此时可谓是扬眉吐气,狠狠的损了那陈露一顿,心中抑郁之气一扫而空。
陈露面孔扭曲,脸上的肌肉不断颤抖。
他是谁?
浩然一脉掌教师兄,活了数百年的人,现在竟然被一个小辈数落,他的脸上能挂的住?
但是看了看一旁的宫南北,陈露终究是忍了下来。
“你办砸了差事,日后浩然圣人是绝不会饶过你的。”崔渔一双眼睛看着陈露。
“你替我想办法,大虞陈家与你的因果,一笔勾销。”陈露咬牙切齿,终究还是低头服软。
不低头不行啊!
不低头日后如何面对浩然一脉的圣人?
浩然圣人能饶得了他才怪呢。
“我与陈家因果不死不休,灭了陈家满门,我也绝不后悔。”崔渔看着陈露:“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可那又如何?
你不依旧无法为大梁陈家复仇?”
“咯吱~”
虚空开始扭曲,陈露面色不断扭曲狰狞,但却被他硬生生的压制了下去。
“李铭证道失败,你陪葬!”陈露一双眼睛盯着崔渔,话语霸道毫无回旋的余地,说完话一甩衣袍转身而去:
“你以为宫南北能护你一辈子?
你以为我会惧怕宫南北?
你太天真了!
错过了今日和解的机会,你就等死吧。”
陈露远去,宫南北看向崔渔:“你又何必将他给得罪死?
做人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我儒门弟子之中,陈露的修为堪称天下第一。
天下儒门,颜渠的智计第一,陈露的修为第一。
颜渠善于使用计谋,步步为营算计不断,而陈露擅长于单刀赴会以势压人。”
“血海深仇,岂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崔渔摇了摇头:“他也未必能杀的死我,他自己很快就有大麻烦缠身了。”
崔渔指的是被自己算计掠夺所有物资的事情。
且说陈露
离开百草堂,一路走在车水龙马的街头,看着街头那过往的马车,全都换成了礼圣人的言语,不由双拳紧紧握住:
“完了!
全都完了!”陈露知道,是自己将事情给办砸了,老酸儒一旦证道失败,孟圣人绝不会饶恕自己。
“只怕是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局。”陈露心中悲愤莫名。
他有什么错?
错的分明是崔渔。
是崔渔将那神魔的隐秘泄漏给了颜渠,所以才将大好形势逆转,将自己置于被动之地。
但现在所有责任都要落在自己的身上,而他偏偏没有任何办法辩解,他心中能不憋屈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