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简单,他之前一眼就叫你毫无反抗之力被镇压住,想要杀你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
而且此人的身上有重宝,眼下不是起冲突的时候,等到了龙门涧,再请金光前辈出手,将他拿下!”崔灿灿压低嗓子道。
“需要请金光前辈出手?
他配吗?”洪攫宝一愣。
“配!”崔灿灿咬着牙齿道。
洪攫宝一愣,扭头看着崔渔窗子上的背影,不由得身躯战栗,眼神中露出一抹惊恐。
值得金光前辈出手?
再想想崔渔的定仙神光,更是不寒而栗!
他想过有人能击败他,但绝不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
而且崔灿灿是真武山新一代的大师兄,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败了?
轻易的被人折辱了呢?
崔灿灿不想看到崔渔,干脆直接进入船舱。
洪攫宝站在外面,看着崔渔窗边的背影,洪攫宝面色阴沉,袖子里双拳紧握,坐在船上一言不发。
“洪兄莫要生气,那厮不过是武道二重天的修士罢了,不过是得了幸运手段,所以炼成了神通。
料想他也是旁门左道,否则怎么会如此年纪,还在武道二重天徘回?”此时五斗米教的修士孙恩从角落里出现,轻声出言安慰,似乎生怕惊动了船舱内的崔渔。
“那些旁门左道最善于鬼魅伎俩,暗中算计人,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实际上却不值一提。”五斗米教的修士轻言安慰。
听闻这话,洪攫宝似乎是找回了自信,声音铿锵有力:“不错!
孙恩道兄说的不错,那些旁门左道,修炼初始以极大的代价获得诡异手段,出手必定惊人。
然则不得正法,难望大道,生死籍难消,长生锁难破,终究是枯骨罢了。
我等以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越来越高,终究会将其远远抛掷于身后。
我等日后长生逍遥,他们是冢中枯骨罢了。”
船舱中,甄逸对着崔渔敬酒:“多谢!”
崔渔笑了笑,甄逸转身走出船舱,去安抚真武山的练气士,只留下崔渔和巫不凡喝酒。
酒过三巡,喝的尽兴,然后各自散去。
巫不凡回到自家的船舱内,就见甄逸已经坐在屋子内等候。
对于甄逸的到来,巫不凡似乎习以为常,二人之间的关系可见不简单。
“真武山那两个练气士安抚完了?”巫不凡问了句,晃晃悠悠的坐在甄逸对面。
“你很少与人喝酒,而且还喝的这么醉。”甄逸没有点灯,而是静静的坐在黑暗中。
巫不凡酒气冲霄:“因为他值得。”
“真武山的弟子你都看不上,五斗米教的孙恩都不入你眼,他难道比孙恩和洪攫宝还尊贵?
他虽然有些神通手段,但……洪攫宝、崔灿灿孙恩才是真正的贵人。”他不明白,巫不凡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懂!
我也不懂!
但是我的蛊虫懂!”巫不凡坐在了甄逸身前,豪放不羁的窝在软榻上:“我的蛊虫从来都没有害怕任何人。
我六岁行走江湖,走南闯北十二年,入过太古遗迹,见识过人世间的各种高手,我甚至于还潜入过各大道统去偷师学艺。
没有任何人能教我的孑孓有半点反应,我的孑孓见了任何生灵,都有一种迫不及待要扑上去,将天地万物都化作血食的冲动。”
“唯独遇见了崔渔。”巫不凡声音似乎有些喃喃:“它竟然怕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甄逸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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