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神靈‘目瞪口呆’,一双眼睛‘悚然’的看向崔渔。
崔渔闻言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插入袖子里:“怎么样?
现在尔等还有何话说?”
“我知道了。
你本来就是神家血脉,所以才能和神祈长得相似。
因为你发现自己和神祈血脉长得相似,所以就暗中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是也不是?”玄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然一双眼睛看向崔渔,似乎是找到了真相:“这是一个阴谋!
一个神家旁系,针对嫡系的阴谋。
你父亲小时候发现你和神祈长得相似,所以将你藏匿起来。
然后到了两界山,你找到机会将神祈害死,然后自己取而代之对也不对?”
聪明人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
崔渔一双眼睛看向玄印,没想到这厮竟然还有如此脑洞?
“说的很精彩,证据呢?”崔渔一双眼睛看向玄印。
没有证据,单凭推测可是很难定罪的。
现在崔渔顶着神祈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不能等闲视之直接看押。
神灵沉默,玄印也沉默。
推理很贴合实际,但没有证据,如何定罪?
要是寻常百姓,屈打成招也就算了,但神祈的身份地位在那里呢。
“要是没有证据,我可就走了。
我这一天的事情可是忙碌得很,没时间陪你们瞎玩。”崔渔不紧不慢的道。
眼见着崔渔就要转身离去,忽然大堂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喊叫,气喘吁吁的从大堂外高声呼喝:“我有证据!
我有证据!”
神逐流到了。
“放我进去!
我有证据!”神逐流站在门外大喊,似乎想要冲进去,但是却被差役拦住去路。
堂中的玄印闻言面露喜色:“谁有证据?
速速呈递上来。”
差役让开路,神逐流冲进来:“大人,在下有证据。”
“你是谁?”玄印看着眼前的少年,露出好奇之色。
“我乃荣国公府嫡系-——神逐流!”神逐流面色傲然。
从血脉上论,崔渔和神灵都是旁系血脉,而眼前的神逐流却是嫡系血脉。
“你有何证据证明眼前神祈是假的?”玄印问了句。
崔渔一双眼睛看向神逐流:“小子,可要想好了再说。
万一说错话,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崔渔‘恶狠狠’的威胁了句。
“小人和神祈有千千结,但是和眼前之人,却没有任何感应。”神逐流撕开胸膛的衣衫,催动血脉,胸口出现一颗红色的心脏。
那心脏似乎使用红色丝线描绘起来的一样,看起来十分的不同寻常。
“我举报,眼前神祈是假的!
!
!”神逐流怒视着崔渔:“他还威胁我,叫我将所有的话都烂到肚子里,还请大人将他治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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