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孙松月已经配边陲。
中间又隔了这么久的时间,牡丹图说
不定又生什么变故也可能!
“那张牡丹图什么样子?”羿景宸问道。
“是一张富贵牡丹图,一块巨石之上站着一只公鸡一只母鸡,那只公鸡在引颈高鸣。”凌宇飞详细的描述着。
没等他说完,羿景宸急促的接上了话:“巨石的下面是一簇盛开的牡丹,其间有一朵没有开放的硕大花苞。”
“对,就是这副,你在哪里见过?”凌宇飞不可思议地看着羿景宸。
画富贵牡丹图的人很多,但他保管的这副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盛开的牡丹中有一朵没有开放的花苞。
让人过目不忘。
“就在‘状元红’,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在雅间。”羿景宸记得很清楚,那次他还是以张文的身份,和徐达友、胡宝江、孙松月一起赴约“状元红”时看见的。
就是那次,他厚颜无耻地念出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诗句。
“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凌烟查遍了“状元红”的每个角落,都没有现过牡丹图。
“对了,那副图左下角还印有凌烟的一枚印章。”凌宇飞又想起了一个细节。
“是么?
我当时没有现啊。”羿景宸摇摇头,他记得看过,但是没有这个印象啊。
凌宇飞笑着解释:“那枚印章,不仔细看很难看清楚,是凌烟小时候淘气玩,随手盖在了左面第二朵红色的牡丹花上。”
几个人的目光一致看向了凌烟,射出的全都是鄙视和嘲笑。
“不是我不是我,”凌烟摇着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出生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怎么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呢!
不对,凌烟转念一想,她应该立了大功才对!
小丫头趾高气扬地仰着头,顽皮地冲着大家一笑:“靖王爷该奖赏我才对,我可是立了大功了!”
“此话怎么讲?”羿景宸还没有反应过来。
顾珺竹从嘴里向外吐了一口气,只有这个丫头,才有这么快的脑筋。
“你想啊,他日如果这幅画被别人临摹了,你要想找真迹,就必须靠我的那枚印章才能辨出真假来了。”凌烟邀功般狂笑着。
“姐姐你好卑鄙,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凌雨毫不客气地嘲弄着她的姐姐。
羿景宸马上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心里美滋滋的,看来这个小妮子不单单只针对他一个人认真,就是亲生姐姐她也照说不误。
“哎,你是不是我妹妹?”凌烟心中冒火,立刻把枪头指向了凌雨。
“你厉害什么,她说的没错。”羿景宸一看有人欺负凌雨,马上也不乐意了,哪管是不是她的亲生姐姐。
“对啊。”凌雨委屈的跟腔。
“她有没有错用你管,你凭什么?”顾珺竹立刻挺身维护凌烟。
“对啊!”凌烟比顾珺竹更厉害。
四人怒目相对,谁也不肯示弱。
坐在一边的凌宇飞半天没有话了,他刚开始糊里糊涂的,怎么也想不通四个人好好地就能吵起来了呢?
后来再仔细一看,两个玉树临风的男人一个维护小女儿,一个偏袒大女儿。
两个女人也理所应当的毫不避嫌,甚至站在他们身后摇旗呐喊。
“哎,我真是老了,生在眼皮子下的事情居然看不懂。”凌宇飞对这个可以预见到的结局虽然很满意,但是对自己的迟钝也很无奈。
他趁着四个年轻人还在对持的时候,悄悄起身走了,他要把这个消息赶紧告诉两个儿媳妇,好让她们都放心自己女儿的未来。
年轻人的羽翼已经丰满了。
天下,是他们的天下了。
“明天,我请大家到‘状元红’茶楼品茶如何?”羿景宸诡异地一笑,打破了四人怒视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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