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说。
许诺和二弟私下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瓜葛。
目送凌烟和许诺乘坐的马车离开后南之秀挥了挥手,距离他一丈之外出来了几个布衣打扮的精干男子。
“盯着车上的那个男人,看看他是什么来头。”南之秀吩咐着。
他基本已经确定许诺和二弟的关系,可许诺和凤汐国的什么人有关,是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羿景文已经被监禁,也不可能是许诺的背后靠山了。
剩下的只有羿景夙和羿景宸。
许诺投靠了谁,就意味着谁已经取代羿景文和他的二弟结成同盟,意欲联手相互支持,颠覆凤汐国和乾东国的江山了。
一路走来,山河破碎,人口凋零,残垣断壁。
马车出城仅几十里地,遇见的游兵散将就不下七弱书生的经历不知能否应付得来。
让她大跌眼镜的是,许诺和那个男子没有争执没生摩擦。
很快结束了交谈,两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地盘,相安无事的分开了。
那群劫匪有序地退进了树林中,眼看着许诺和凌烟的马车缓缓上了山坡,又快的下坡,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怎么样。
问清楚了么?”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一棵大树后面闪出。
“王爷,您看。”刚才和许诺私下交谈的男子展开手里的一张纸。
那是一张盖着私人印戳的钱庄的银票,没有上限。
“你们都说了什么?”南之秀辨认着银票。
刚才的大头目描述着:“许诺一再问我是不是乾东国的人,我都否认了。
他告诉我只要放走,可以给我一张在凤汐国境内所有银庄都能兑换银子的银票,就是这张。”
“他有没有说这张银票的来源?”南之秀已经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他只说这张银票出自皇室,没人敢不承认。”大头目一字不落的重复着许诺刚才说的话。
“应该是吧,这张银票的主人是凤汐国一手遮天的,”南之秀抬头看看天,天色晴朗,万里无云:“羿景宸。”
“这样的话,许诺和羿景宸是一伙的?”大头目不由的一惊。
他是南之秀身边的人,对于两国的政局相当了解。
已经被幽禁的羿景文,从来都没被南之秀看在眼里,即使他和自己的弟弟联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如果对手换成羿景宸的话,一个就足以让他枕戈待旦了。
“你马上回京,盯着二皇子,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南之秀不怕二弟继承皇位,而是害怕他为了皇位葬送了乾东国的江山。
他本人则一直在暗地里跟着凌烟和许诺,看看他们路上还有什么的举动。
越过白凤岭之后,就进入了一马平川的广柔之地。
“还是这里的凤汐国更像相像中的凤汐国。”凌烟第一次真实感受到了什么是社会动荡。
虽然只有一岭之隔,乾东国的军队却突然销声匿迹了。
这边的生活和治安秩序马上就进入了一个有序的社会,一切看起来都是稳定富庶的。
“是么?”许诺走南闯北惯了,见识到的危险经历比比皆是,在他眼中心中,越是动荡也就越是能财的好时机。
“烟儿,我这一路下来,恐怕还有不少的买卖要做,你不会嫌麻烦吧?”许诺陪着笑脸,对自己带来的不便感到抱歉。
“怎么会许大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跟你学习学习。”消除安全隐患之后的凌烟,对各地的风景人情充满了好奇,许诺没停留一次,她就多了一次欣赏当地人文历史名胜的机会。
正如许诺所说,几乎每到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郡县,许诺都会到当地最大的粮行米店进行交易。
“许大哥,你家的生意做的真大。”凌烟惊讶于许家的宽广的人脉和雄厚的资金,在所有的地方,许家就是一块金子招牌。
第五天,当他们来到位于梁州的“广”米行,吴掌柜亲自接待了他们。
“许大哥,你们谈,我到对面的书画店去看看。”凌烟手头所有的银票全部用完了,她已经开始进入了纯粹的游玩状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