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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新正告诉左道平说,瘟鸡在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以后,就放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怨恨,主动找到几十里外的母亲,现母亲另嫁的那个男人也是已经死了多年;
由于一连克死了两个丈夫,所以瘟鸡的母亲自然不容易也不愿意再嫁,一个人在当地带着两个后来的孩子生活过得相当贫穷清苦;
摒弃积怨、孝心苏醒的瘟鸡想要资助报答一下母亲的生养之恩,无奈他打工多年四处浪荡,身边根本没有存下什么钱;
再加上瘟鸡又得了那种该死的病,所以瘟鸡很是痛苦无奈,打算干脆死前找个贪官污吏什么的干他一票,给母亲留下一些钱养家,至于自己是慢慢病死还是吃颗枪子儿完蛋那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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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鸡那人除了男人的通性毛病以外,真的不算什么坏人,从来不偷不抢不欺弱小,所以,我想尽力帮他一把,至少不能让他死在刑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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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新正给左道平简单讲了一下瘟鸡的情况,很是凝重郑重地表示既然朋友一场,他理当尽些朋友的心意,资助瘟鸡尽些孝心,也好让他去得无牵无挂。
“吁--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瘟鸡他明知得了艾滋病却没有祸及无辜,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样吧,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我明天给你,不算你借的。”左道平表示并不需要聂新正还钱。
“我手上不到五万,想再借五万左右凑个整数,让瘟鸡去世前尽量不留多少遗憾。
借是借的,还肯定必须得还,到时让会计从我工资里面每个月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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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正兄对朋友如此有情有义正是让我非常欣賞的地方,这样吧,你也不用动你那几万块钱了,我明天干脆给你二十万块,帮那个瘟鸡了却一桩心愿;毕竟百善孝为先嘛,只要不是被瘟鸡用来继续瓢昌就行!”
左道平决定再慷慨帮助聂新正一次。
“谢谢总经理!
可能会慢些,但我一定会还钱给总经理的。
另外,以我对瘟鸡那人的了解,他是敢做敢当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故意撒谎骗人的!”
聂新正见左道平如此爽快慷慨,连忙坐直了身体再三表示感激感谢以后,说瘟鸡认为他自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逍遥快活了这么多年,其实这个结果也是他早就想到过的,所以也不打算继续再找小姐祸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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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得到左道平的允假以后,聂新正把左道平所给的二十万块钱用报纸小心翼翼地包好装进了一个半新不旧的黑色帆布包内,然后放到帕萨特的后备箱里,这才按照瘟鸡昨天留的那个手机号拨打了过去,说是有急事要见他,然后就驱车前往邻市找到了瘟鸡。
“我们两个所走的路不一样,结果也就有了一定的不同。
你我好歹也是兄弟一场,这些钱你拿去尽些孝心吧,不要再干傻事了!”聂新正与瘟鸡聊了一会儿,就将那个黑色的帆布包交给了瘟鸡。
“新正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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