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左道平现各种呈香物质的含量、比例以及特性都显示得十分清楚。
左道平愣了一会儿,开始凝神去看那些生产技术资料,细看之下很快就心跳加、变得十分激动了起来。
因为,那份蒸馏后的酒液处理工艺上不但没有人工添加各种有害化学物质进行遮盖苦涩、增香调味,也没有极为浪费时间的久贮陈化,而采用的是一种自己从未听说过的植物提取物去杂催陈法,使酒体中各种有机物的含量和比例达到恰到好处。
让左道平更加激动的是,除了植物提取物去杂催陈法的详细操作说明以外,就连那种植物提取物的制作方法也显示得十分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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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里的那瓶原酒,左道平的心脏怦怦怦跳得很是厉害,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了。
“这个资料如果是真的话,我左道平是不是可以创办一家非常有市场竞争力的实业公司?
听人家说什么一流企业做信仰、二流企业作品牌、三流企业拼售后、四流企业拼价格,许多当年很牛逼很风光的大公司,因为只重营销广告却没有领先而稳定的优异品质,后来都是昙花一现、灰飞烟灭了。
而那些建立在领先而稳定质量基础上的成功企业,大都意味着财源滚滚,意味着数以吨计的钞票!”
一念至此,左道平不由得浮想联翩了起来--
如果我左道平能够创办一家各方面都遥遥领先的实业公司,还会让人家嫌弃自己没钱吗?
还会让未来的岳母大人拐弯磨角地开掉我吗?
对,还有那个什么王永福要是再敢挖老子墙角的话,到时我就办上一家质量最好、性价比最高的饲料公司,干脆把那个大富饲料公司连人带厂地给买下来,或者是直接挤破产他!
可是,这个酒体去杂催陈法究竟是真是假还需确认,另外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年头光有领先的研和生产技术还不行,怎样弄到第一桶金用来创业同样极为重要。
这可是个大问题!
作为酒厂子弟的左道平紧皱眉头喃喃自语地沉吟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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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平躲在家里悄悄捣鼓了两天,趁着爸妈上班以后这才带上一支光瓶子酒与两盒茶叶出了家门,直奔以前的老邻居卢明义家而去。
七十多岁的卢明义退休前是国有企业红星酒厂的副厂长、教授级高工,国家一级品酒师,他们一家三代十来口子端的都是白酒酿造行业的饭碗儿。
只不过是在红星酒厂改制以后,卢明义的几个儿子、媳妇啥的全部离开了已经沦为私营企业的红星酒厂,他们家也搬到了隔壁新开的高档小区。
听说,市里前几年新开的真原酒业有限公司就是卢明义的几个儿子们合伙儿创办的,好像是与红星酒厂错位经营,主攻高端白酒市场,生意做得是相当红火。
“请问您找谁?”门铃响了几下,一个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辫、神色有些清冷的姑娘开了门,上下打量着左道平。
“您好,我叫左道平,是卢爷爷以前的老邻居,过来看望卢爷爷的。
卢爷爷在家吗?”
“在家,请进吧,”那个学生模样的姑娘作了个请进的动作,同时朝里面叫道,“姥爷,有人来看您。”
“原来是道平啊,进来吧进来吧,不用脱鞋的,哟,还带啥东西啊真是的!
霜霜,帮我给道平接杯水。”一头白的卢明义还记得左道平,很是热情地邀请左道平坐下说话。
“哎,好的。”名叫霜霜的姑娘答应了一声,在饮水机上接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正打算走开时,恰好瞥见左道平带来的那支没有任何标签的酒瓶子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没有再迈步离开。
卢明义和左道平寒喧了几句,问了下左道平爸妈的情况,这才笑着问左道平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左道平也不弯来绕去的,而是直接开门见山,说是想要麻烦卢爷爷品品这个酒。
“真是不好意思啊,姥爷他上了年纪,早就已经不沾酒了。”
旁边的霜霜不但神色清冷,就连说话的温度估计也在零度左右,不等卢明义说话就插嘴拒绝了左道平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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