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朱跑来跟他道别,他连这人都想不起来。
楚泽默默放下笔,沉默了一瞬:“你今天就要走吗”
“明天啊。”朱点头,“之前就给你说过的嘛,你忘了”
楚泽:“……”他是真的忘了。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要校规校规校规,他快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哪还记得朱曾经说过什么。
不过这小子要走,他总得去送送的。
第二天,城外十里亭。
楚泽、朱棣、朱标,还有消失了好几天,现在总算回来了的朱樉,齐刷刷地围坐在亭子里,喝着酒,漫无目的的聊着。
从山西的近况,聊到此次回京一路的见闻。
说着说着,朱樉忽然一拍桌子,道:“说起这个神教咱就气!”
楚泽将酒灌进肚子里,拿眼斜睨他:“你气什么跟咱打赌的人跑了,咱都没气。”
这是在暗示他之前跑路的事呢。
对于后面这句话,朱樉直接无视。
“你们是不知道这神教有多嚣张。”朱樉义愤填膺,“他们……”
“他们还能有你嚣张”楚泽再次出声。
朱樉:“……”这碴儿还过不去了。
不理他,继续说:“他们到底宣传自己的教义,还不断地怂恿人捐钱。
那些有钱的,捐到家破人亡,没钱的直接去偷去抢去骗,总之无所不用其极。
咱之前就被一女人骗了。”
“女人才是重点吧”楚泽的注意力就是这么的独特。
朱樉再次:“……”
朱标几人哈哈直乐。
朱樉转过头,严肃着脸看着楚泽:“楚泽,你过分了嗷!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断,你不知道吗”
专把“女人”这两字提溜出来算怎么回事
难道不知道“食色性也”吗
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好点儿色怎么了!
你情我愿的事。
再说了,这小子自己还有好几个女人呢。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
朱樉控诉地看着楚泽。
楚泽反驳得理直气壮:“咱这叫揭短吗咱这叫拆台。”
“噗嗤!”朱棣朝楚泽竖了个大拇指,“这概念偷换得,简直毫无破绽。”
“就是,一般人都做不到你这么理直气壮。”
“因为一般人都比较要脸。”
朱标几人本来还在笑朱樉的,现在立刻掉头无情嘲笑起楚泽来。
朱樉跟着一道笑。
楚泽抬起眼,睨了他们一下道:“这叫脑子转得快,怎么能说是不要脸呢对了,老二,你啥时候兑现赌约啊”
正笑着的朱樉瞬间笑不出来了。
朱标等人立刻探头看过来,像一只只伸长了脖子鸭子,八卦道:“什么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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