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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狮郎,你见过哪次乱菊在你生气喊她站住的时候,她会站住的啊?”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冬狮郎也不怕冬狮郎会收拾自己的冬月打了个哈欠,将手边的文书放到了冬狮郎的办公桌上。
瞥见冬月放下文书后揉着眼睛的动作,身上冰冷的寒意迅速敛起,冬狮郎走到了冬月的身边,“……最近你好像很容易疲倦,不要紧吗?”
“嗯,妾身不要紧的。”
音带撒娇的说着,冬月朝冬狮郎微笑。
(会累是当然的啊。
毕竟用了太多SKIP。)
↑看起来娇弱可人的“千金”内心发出的是这样的声音。
在察觉到自己来到的时间是蓝染被封印,银城空吾和月岛秀九郎等人还没有找上一护的那时十七个月间后,冬月轻易地就推断出了某种“结论”。
在事情结束前冬月不打算向消失到哪里去了的奇奇求证这个“结论”,因为这也是冬月“结论”的一部分。
对冬狮郎等人、也就是冬月现在攻略中的这个游戏里的角色来说冬月已经在瀞灵廷度过了三个月的生活。
但是对冬月来说前后也就不过几小时的事情。
二次元的一天等于三次元的一小时,再加上冬月可以自由使用的技能“SKIP”加速时间的流逝,或是将日期直接变更到第二天的可以开始踩FLAG的时候。
所以事实上冬月只不过是持续进行了五小时左右的连续“游戏”。
在瀞灵廷最初的一个月冬月每天都要接受十二番队的调查。
测谎实验算是家常便饭。
对此表示可以理解的冬月也就每天都要面对涅茧利那张恐怖的脸。
花了一个月也无法从冬月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再加上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的冬月每天都会选择相似的选项:
1.
在看到涅茧利的时候故作害怕的躲到冬狮郎身后。
2.
在被进行奇怪的实验之前会拉住冬狮郎的衣角。
3.
不说自己害怕,但会在涅茧利的实验结束后以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向来接自己的冬狮郎。
冬月知道会有人为自己的行为找出“雏鸟情节”这样一个理由,也知道冬狮郎会因为这个理由而无法拒绝自己“下意识”的靠近。
当做不知道冬狮郎时常在自己身边有大半的原因是为了监视来历不明的自己,冬月清楚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在瀞灵廷的第二个月,某几个特定的人物频繁的接触起冬月。
其中一个便是第八番队的队长、京乐春水。
那个大叔虽然嘴上说着是来陪冬月玩一下游戏,好让冬月打发无聊的时间,事实上却是用游戏的方式在测试着冬月。
围棋、歌牌、茶席……
能提现出贵族血统的细节冬月全部都一丝不苟的做到了。
围棋知识拜《棋魂》所赐,歌牌知识也拜《歌牌情缘》所赐,茶席是因为不少漫画、动画和游戏都有提过,俳句在去兴趣班的时候学过,所以该懂的冬月都懂。
(玩过《太阁立志传》、《三国志》还有《信长的野望》真是太好了。)
能和京乐打“语言太极”的冬月再一次为自己是杂食类的游戏玩家而感到骄傲。
在瀞灵廷无所事事的三个月,冬月并不是在浪费时间。
冬月很清楚信任度和好感度不累积到一定的数值,即使自己踩了FLAG,这个FLAG也不会引发更进一步的事件。
而像这样看似普通的放任着时间流逝,正是获得好感度与信任度的最自然途径。
“你的脸色看起来可不是不要紧的样子。”
见冬月一副困倦的模样,还硬撑着帮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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