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少年身后推了他一把,强迫少年迈出了他不愿意迈出的那一步。
——猜疑愤怒悲哀彷徨憎恨不知所措。
“你在做什么——?
!”
神经或者是理智什么的东西断了线,等冬狮郎回过神来的时候,冬月已被他推得撞在墙壁之上。
因为反作用力的关系,冬月很快向前倒在了地上。
冬月手中的数码相机落在了地上,脆响声中,雏森桃那甜美温润的声音还在继续。
“……小白、我想见你……”
“很想见你,所以——”
啪嚓——!
冬狮郎一脚踩碎了顽强的数码相机。
这下子办公室里终于重归寂静。
“冬……狮郎……?”
冬月睁大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充满了恐惧的眸子中冬狮郎看见了狰狞而扭曲的自己。
“我……”
如果说在面对恨之入骨的蓝染时,因为蓝染的挑衅而丧失理智是无法避免的,那么刚才的日番谷冬狮郎一瞬间的理智丧失算是什么呢?
——那仅仅是在用暴力伤害一个柔弱的女子。
“我、究竟、做了什么——”
哪怕是面对蓝染的挑拨,冬狮郎也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而……
“不对,我不想这么做的……”
日番谷冬狮郎最怕的便是伤害雏森桃。
“我不去看桃是怕我会再一次连累她……”
蓝染利用的不是别人、而是桃不仅是因为她憧憬着蓝染,并为了憧憬的蓝染拼命努力到能坐上副队长之座。
更是因为蓝染知道雏森桃是日番谷冬狮郎最大的弱点,是一枚可以牵制住不少人的好棋子。
越爱一个人,越想守护一个人,就越是会将那个人逼向死亡的深渊。
那是不是不爱就好了呢?
是不是舍弃想要守护那个人的心就好了呢?
“我不想再看着她受伤……!”
冬狮郎无法看着桃像阳光下的冰雪那样消融、消失。
也无法忍受自己重视的其他人被利用、被伤害,在痛苦中挣扎。
“我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会有人因为自己丧失理智而受到伤害。
冬月,这个名字里有一个字和自己相同的女孩,对自己说喜欢的女孩,现在她的眸子里只有恐惧。
“我不想再伤害到谁……!”
桃,一百三十年的人生里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幸福,可偏偏屡次伤害她的人正是自己。
“我……!
!”
双手从指尖无法抑止的颤抖,冬狮郎祖母绿的眸子中倒映出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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