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只是要积累足够的‘量’，太难太难了……”

“量变……质变……”杨戬记下了陆久的话，打算回去细细体悟，又问道：“老师，那时间回溯呢？”

“时间回溯啊……”陆久略带着茫然道：“这是另一种道理，老师也说不清楚。

打破一种界限，便是时间回溯。”

“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惭愧啊。”陆久自嘲一笑。

说的人茫然，听的人更是一头雾水，杨戬陷入了沉思之中。

朱九阴从纷乱的思绪中解脱出来，问道：“老师，弟子的情况，也是那个又量变到质变吗？”

“当然。

积累到足够的能量，你的体内就会形成一个世界，这就是质变。”

陆久一边解释着，一边看了看自己这个最喜欢装疯卖傻的小弟子，发觉他真的很聪明，智慧与外表成反比。

只说了量变和质变，便没有解释什么事量变，什么事质变，朱九阴居然隐隐把握到了，还触类旁通，能模糊地用来解释自己的情况。

“你的功法，恐怕是有史以来最舒服的功法了。

不需要斩尸，也不需要悟我，只要不停的补充能量，就能攀上巅峰，与诸天圣人比肩。

甚至……比混元圣人更高！”

陆久盯着朱九阴的眼睛，梦呓一般的嗓音，向他描绘着无比光明的未来。

朱九阴被吓到了，连连吞了几口吐沫。

一旁杨戬也是首次详细了解朱九阴的功夫，心中同样波涛汹涌。

“可是！”陆久语调一转，沉声道：“还需要一样东西来配合，就是心境！

九阴，这么多年来，为师没有看到你的心境有长进，你有什么解释吗？”

朱九阴慌忙垂首道：“弟子愚钝，有负老师教诲。”

“不不不……”陆久缓缓摇首道：“九阴，你一点都不愚钝，而且很聪明。

你早就想明白了，自己力量的增长不需要境界。

可是，你没有考虑后果，拥有了力量之后的后果。

记住了，强大的力量缺少心境的驾驭，早晚使人疯狂。”

朱九阴额前冷汗淋漓，躬身受教：“弟子谨记老师教诲。”

“很好。”陆久微笑颔首道：“为师即将闭关百年，你们两个随为师一同闭关。”

杨戬、朱九阴二人闻言大喜过望，带着灿烂的笑容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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