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兵——要是我告诉你，我爱你，你是不是可以不痛苦？

是不是可以活下来？

——那我说！

一万遍，一千遍的说！”她泪水像开了阀的泉水……

“傻瓜……不要条件，只要——你爱我。”他带泪笑开。

“说啊，你爱我？”

“我爱你个头啊！

这时候说爱有什么用啊！

臭胡乐兵，坏蛋胡乐兵！

讨人嫌的胡乐兵，Acatinthepan！

……”

“什么意思啊？”躺在她的怀内，她还是那样地忿忿然，即使面对着死亡，她还是那样生气吗？

生气着自己不能再和她一起了？

“叛徒！

你是叛徒！

你说了好好地和我一起，不会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爸爸，照顾我！

你……不可以……”小香扁着嘴巴，咬着唇，竭力地忍住，不让自己大哭。

“小香……什么都别说了……说你爱我？”小香如此难过！

好想把她抱进怀内，哄她。

但！

无能为力！

他胡乐兵一生都没有试过有无能为力的事。

“不说！

我就不说！

我不说——你就一直等！”小香抽泣着，低下头，小脸贴着胡乐兵的脸：“胡乐兵，不要丢下我！

胡乐兵……”

“小香……爱我吧？

你一定很爱我，你从来没有那么难过。

苍龙……频临死亡的时刻，你也……没有那么难过……，还有，你大婆婆的时候……你一定是爱惨我了？

……”

苍龙？

小香醒起来了！

胡乐兵是苍龙！

他怎么会死？

她抬起头来用手臂擦一下眼泪：“胡乐兵！

我敢保证，你不会死！”

“为什么？”她贴着自己的小脸离开了，感觉一阵空虚。

他又把头靠近她的胸前。

她清淡的气味！

柔软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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