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弯下腰,一个用力,将哈利整个抱了起来,疾走两步扔回到床上,在哈利的惊呼声中重重的将身体整个压了上去。
两个小时以后,德拉科红光满面的从有求必应室离开,神态餍足,步履轻快。
“看来解决的不错!”转过一个拐角,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他猛的一惊,迅速转过身,发现站在身后的人是安瑟尔,这才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安瑟尔打量着他的眼神有点怪,表情也是似笑非笑,德拉科突然觉得,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这人的眼睛,想起刚才的事有可能被他知道,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了一点尴尬的神色。
“你怎么在这儿?”
“我本来是想过来问问你事情处理的结果,但是……”安瑟尔的话只说了一半,两人心照不宣,德拉科更加尴尬,安瑟尔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他心里不平衡起来,于是口气也不大好了,“你在门外偷听?”
安瑟尔无辜的摊开手,“我才没那么无聊,只是哈利的声音太大,我想不听都不行啊!”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涨红,但马上又变黑,就这么黑黑红红了一阵,看的安瑟尔心里乐坏了,果然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脸皮到底薄的很。
“好了,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事情解决的不错,你还顺便要了点福利,”安瑟尔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马尔福家的孩子,在这方面可真是挺聪明的。
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等等!”德拉科连忙喊住他,“你不觉得该对我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安瑟尔回头看他。
“解释!”德拉科高高抬起下巴,铿锵有力的说道,“或者道歉!”
安瑟尔笑起来,“你这是心疼哈利了?”
德拉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管你和教父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你们到底有什么计划想要做什么事,但是你不该伤害哈利!
他以前受过麻瓜的虐待,身体本来就不是那么好,但这次你们还让他生了病!”
“哈利如果能听到你说的这邪,恐怕要感动的哭了。”安瑟尔仍旧调笑着说,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德拉科的不满与质疑。
“别妄图转移话题,菲林!
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可以让我感到满意的答案,就别怪我把这件事告诉哈利!”德拉科烦躁的扒扒头发,这是很难得的事,总是被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完全被弄乱了,让他看起来有些颓废,“我会答应帮你隐瞒哈利,因为那是教父的要求,但如果你们打的主意是要伤害哈利,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没人要伤害哈利,德拉科。”安瑟尔心平气和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哈利会感冒确实是因为着凉,就像我之前所说的,他晕倒在禁林外,长时间的风吹让他产生了那么一点小小的不舒服,但这对于巫师来说很好解决,不是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对他为什么要撒谎?
还有,他跟我的约会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没有约他到禁林,为什么你们却让我特意来找他说那邪!”德拉科越说越愤怒,他并不愿意对自己的情人撒这样的谎。
“哈利为什么突然晕倒?
又是谁写了信以我的名义约他出去的!
菲林,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
就像安瑟尔所说的,德拉科也知道,感冒着凉不过是一点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问题,一杯热水,一瓶魔药就能够简简单单的解决,真正重要的是,这件事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阴谋,是的,就是阴谋,尽管他并不愿意这样怀疑他的教父,但自从他的教父将他叫去地窖,并当着菲林的面交代给他该对哈利说的话之后,这样的感觉就一直如影随形,这不能怪他,这件事太不合常理了,哈利突然晕倒,还是在禁林附近,教父为这件事特意找他,让他对哈利撒谎说是自己约他到了禁林,而哈利自己因为洗澡睡着没有赴约,哈利竟然毫无理由的相信了这番话!
还有当时也在地窖,却始终一言不发的菲林……每件事都透着古怪,他实在没有办法做到不闻不问。
“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人?
难道……难道是他想杀了哈利?
这些事都是他做的?”德拉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非常有可能,想要杀死救世主,还能让他的教父心甘情愿充当帮手的人,也就只有……
“德拉科-马尔福!”严厉的低喝在耳边轰然炸响!
打断了他的思路,也让他从混沌中猛的清醒过来,“别忘了你姓什么!”安瑟尔的语气冷的像冰锥一样,扎的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在些想什么,顿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灼。
“你应该明白自己是站在什么立场上的!”安瑟尔的眼神冷的另人发抖,德拉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似乎此刻他面对的再也不是与他一样稚嫩的同龄人,而是一位威严强大的长辈!
一时间他竟不敢出言反驳半句,甚至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失去了。
“你的父亲,你的教父,还有你,整个马尔福家族,你们的信仰是什么,忠诚献予了谁,你难道都忘的一干二净?
还是说因为你的情人不能接受你的信仰,你就要改变和抛弃它?
你之前对哈利说的那番话,现在自己就要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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