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是我的身体……”
安瑟尔满怀遗憾的对萨拉查摇了摇头,“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早点说?
现在身体已经完成了,不能再改了。”
你有给我提前说的机会吗!
萨拉查彻底绝望了,看着那具身体的眼神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那就再去找材料,重新做一个!”萨拉查将头甩向一旁,撅着嘴,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重新做?”安瑟尔更不干了,“你以为这是蒸馒头呢一锅不行再蒸一锅?
你看看为了这个炼金阵我流了多少血费了多少力气?
你就忍心让我再重来一次?”
“可是……”萨拉查用眼角余光瞄了瞄满地的鲜血,心情很纠结。
安瑟尔看萨拉查有些动摇,又往上加了一把火,“你原来的样子虽然也很好,可是出去会引来围观,到时候就会有数不尽的麻烦跟着你,让你不得安生。”
男人扭过脸,抽了抽嘴角,这话纯粹是睁眼说瞎话,现在的巫师界恐怕早就没人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长相了,就连自己在来到这个密室之前也是一无所知,甚至一度认为关着海尔波的那个密室里雕像就是萨拉查的原貌。
可是萨拉查并不知道,反而觉得有些道理,只是嘴上还委屈的嘟囔着,“那也不用把脸弄的这么中性|吧,像个女人一样……”
“一点也不像女人!”安瑟尔斩钉截铁的说道,还顺手拉了一下旁边的男人。
“不信你问汤姆!”
“咳!”面对萨拉查单纯干净充满信任的目光,男人突然觉得于心不忍,不过安瑟尔说的话也正好说到了他的心里,再重新做一次?
那不就意味着他的小爱人还要再放一次血?
那怎么行!
“就这样吧,萨拉,我看……还是挺不错的。”
萨拉查虽然单纯可是并不傻,他用鄙视的目光狠狠瞪了这个“不肖子孙”一眼,无奈的认了命。
反正长相什么的……对于不常照镜子的他来说,还是勉强可以忽略的。
安瑟尔见萨拉查妥协,很高兴,把萨拉查的灵魂从画像中接了出来,放到身体旁边。
萨拉查近距离的看着自己未来的身体,心中古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样的长相,绝不仅仅是中性,也不单是柔和,怎么说呢……艳丽,对,就是艳丽,这样的长相太艳丽了!
还没有睁开眼,已经能看出魅惑勾人的弧线,那嘴唇娇嫩的像是艳丽的红玫瑰花瓣,看的时间长了,连他心底有产生了一种隐隐的躁动,吓的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心里叫苦不迭,恐怕顶着这样的样貌出去,才会引来围观吧!
安瑟尔见他把脸皱的跟包子褶似的,虚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别担心,我会找个好男人保护你的。”
“……”萨拉查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就想跑,被安瑟尔拿魔杖一下子定住,直接扔到了身体上,立刻启动了仪式,一秒都没耽搁,可怜的萨拉查,连最后抗议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我是不是应该继续待在画里比较好啊?
萨拉查在心中默默垂泪。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也并没有出现非要吞掉画像的场景,萨拉查终于又再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体,只是几千年都过去了,他对于有了身体这件事还不太习惯,走路的时候像小婴儿一样,摇摇摆摆东倒西歪,被安瑟尔嘲笑像一只企鹅在爬山,于是只能愤愤的扶着墙慢慢蹭着走。
安瑟尔再一切完成后,毫不留恋的擦除了地上的鲜血,炼金阵瞬间消失。
“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萨拉查就算再不常理会旁人的目光,这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妥。
安瑟尔无奈的摊手,“霍格沃茨里不允许使用门钥匙,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有密道,能够通到霍格沃茨的大门口。”萨拉查想了想城堡的结构,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
“或者我们去地窖,用西弗勒斯的壁炉送我们到卢修斯家里。”男人提议。
“不好,邓布利多一定正在到处找我,只要我一出去,他就有办法追踪到我的位置,会把麻烦给西弗勒斯他们带过去。”安瑟尔摇头。
“那就从大门走吧,凭我们三个人的力量,就算遇到了邓布利多,他也不敢拿我们如何。”男人握了握手,感觉到已经提纯的血液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有些陶醉。
男人现在是百分百的纯血了,萨拉查复活用的血液就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自然还是纯血,只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祖先和后辈的角色发生了颠倒,这是个很尴尬的问题,三个人都有意识的回避了,但萨拉查与男人之间的距离却已经拉近了太多,那种对祖先的崇拜与尊敬和对后代的威严与爱护,悉数变为了亲人之间的熟悉与信任,只不过每个人对此都乐见其成,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彼此在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听起来就很不错,不是吗?
也不知是他们料事如神,还是邓布利多更工于心计,果不其然,三人从霍格沃茨入口处的密室一出来,就直接和邓布利多来了个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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