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见过不满一米六的跟一米九的在一起呢!
却听到沫沫继续说:“我跟你说,三厘米是伴侣最佳的高度差,你这个是三厘米的五倍啊,你就知道你俩多不配了!”
“……”你妹的,今天请沫沫来就是一个错误!
她是个语言学家,三言两语完全逆转了她自己的劣势,转而开始鄙视葭葭。
于是她发出了很有志气的宣言:我要长高!
醉汉们都陆陆续续走了,沫沫也上了四喜的车。
苏卿也醉了,看来没法送她。
只能打车走了,于是她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准备把垃圾打包就走,让苏卿好好休息。
谁知道擦桌子的时候,她突然被人从背后搂住,她也没惊,斜睨了趴在耳边刚从浴室出来热气腾腾的苏卿一眼:“喂,去睡吧。
我马上也走了。”
苏卿不说话,但是手却没闲着,他轻轻掀开她的衣服,摸了摸葭葭的肚子:“你没吃饱吧……”
“你们男人吃饭太不讲究了,筷子叉得到处都是,聊天还喷口水,让我怎么吃……”
苏卿笑出声来,手从肚子上挪开,却有往上走的趋势。
葭葭腾出手拍开他的爪子:“你别借酒醉耍流氓!”
苏卿哈哈哈地笑起来,“我耍流氓?
我至于吗,我就是流氓,不用耍。”说完大力的抱住她翻过身来,捏着她下巴就吻上来。
气息绵长的一吻,葭葭觉得苏卿口中漱口水味道里透着的淡淡酒气已经把她醺醉了。
她瞧着微醺状态下媚眼如丝的男人,感觉胸腔激荡,不能平息。
“别玩火呐~”她的指甲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然后退开两步,继续擦桌子。
这难道不是他该说的台词?
苏卿哑然失笑,退开一步靠在墙上,在两步之外看着她,眼神深邃而迷离。
全然无视灼热的视线,葭葭擦完桌子,打包垃圾,洗完手,然后换鞋子走人。
苏卿默默地跟着她,眼神哀怨而忧伤,当然了葭葭知道那都是演戏,他根本就是影帝。
终于在她拉开门的时候,他出声,三分挑-逗三分哀求其余全是渴望:“呐~葭葭,要是,我不让你回去呢?”
葭葭脚步顿住,唇角一勾,回头眉梢一挑:“苏卿,你得明白,说这种话
,可是需要负起责任的。
不要以为你长的帅,就可以三番五次的用这种话来挑-逗我。”
那家伙靠在玄关处,微微低着头,昏暗的小黄灯打下来,明明灭灭的侧脸,和他罕见的羞涩笑容,还有略带哀求的眼神……
葭葭告诉自己,你完蛋了。
她咽了口口水,声音有点走样:“,话都讲到这田地了……”若再辜负眼前的和谐气氛,实在是有辱九祸的威名!
于是她潇洒地脱掉了鞋子,苏卿脸上笑容绽放。
根本没醉嘛!
他欺身上来,揽腰未遂,她轻轻躲开:“我去洗澡。”
互相勾-引这种事,只要是真心相爱的人之间,都拿捏得很到位,看起来很擅长。
苏卿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过境般,等在浴室门外。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太饥渴了,为什么有种把她生吞活剥的暴力想法。
他倒了一杯冰水,脑子里构思着呆会应该怎样做比较自然。
然而真当那人穿着他的睡袍出来,过于宽大的肩膀和领口处露出的洁白肌肤透露着这件袍子包裹下的旖旎风光,他觉得脑子里被千军万马过境荡平了。
一切老手应有的步骤和过往丰富经验都忘记了,只剩下涌动的本能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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