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古井无波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波澜。

“对呀。”灵儿点了点头，“依你所说，你们若是无法遇到对方的话，张乾会无法转生从而魂飞魄散，而幽冥姐姐……”

她不忍心往下说。

幽冥心电急转，无数推测推演过后，所有结论统统指向唯一的结果：“我会被其它天道吞噬，成为他们的养分。”

“幽冥姐姐，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都过去了。”灵儿眨了眨眼睛。

“都过去了？

！”幽冥摇头道：“没这么简单。”

她转脸看向还在参悟时间道则的张乾，问向灵儿道：“你觉得张乾怎么样？”

“他有时候对我可好了。”灵儿不禁咧嘴一笑，但又忽然两眼微微一凝，愤愤道：“但是，有时候我真恨不得一手掐死他。”

幽冥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点了点头，“以前我亲自研究过一个叫王白的病例，得出的结论就是他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呀……张乾这么惨！”灵儿一声惊呼，又接着讪讪道：“那……幽冥姐姐为何不治一治他？”

“他……已经没得治了……”幽冥轻轻摇了摇头，恍若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

此间谈话若是被张乾听到，他铁定会怒火中烧拂袖而起，冲着幽冥不断追问：嘿……小幽冥你家住哪，哥还从未上你家串过门……要不你让哥好生好生研究一下道则，反正拿你切片你也死不了……

“但是，我要问你的不是这个。”幽冥稍稍一顿，接着又对灵儿说道：“你觉得他能带着我们走多远？”

灵儿稍稍想了片刻，道：“我看不透他，变数太多，但是，他如果不是经常性犯抽的话，我觉得他还是挺好的……嘻嘻……”

幽冥学着人类的口吻叹了声：“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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