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平安无事的杨奕然。

杨震的心才稍微放下，奕然，别睡了。

陪我说说话，太安静了，我习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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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奕然点点头，嗯，但我眼睛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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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睡觉。

杨震定定地看着他的脸，温柔而有乞求地说，别睡了。

晚上再睡，好吗？

杨奕然尽力睁大眼睛看着杨震，他也害怕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睡过去了。

就再也醒不来，再也看不见世界上的所有东西，再也看不见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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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杨奕然有气无力地应着。

杨震恋恋不舍地揽过他的肩膀，让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随意起个话题。

奕然，以前你和我说过，人生有两条路要走，现在，你走到哪一步了。

杨奕然盯着湖面看，但眼睛实在是太疲乏了，慢慢地合上了，但杨震在和他说话。

他要回话，轻轻抿嘴。

轻声说，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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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你说过了，我现在阿，已经把两条路都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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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已经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了。

杨奕然闭着眼睛，轻声说，其实他很想大声地无比光荣和自豪地告诉他，他实现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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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太累了，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更何况大声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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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震顿时流下眼泪，泪水从脸庞流下，停在下巴，掉到杨奕然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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