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又想了许久,突然恍然一拍额,大笑道:“我还怪你呢,指不定错误出在我身上。
当然也怪你先头表现出来的聪明误导了我,觉得教什么你就应该会什么,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在跑之前总是要先学会走,而在那之前,还得先学会爬”
阳毅听得似懂非懂,只听陈前笑道:“我们这样练。
放弃以前的,从最基础的开始。
这就像连一个汉字都不认识的小孩,你叫他怎么去一篇文章,再领悟里面的意思?
咱们先学最基础的,练熟它,熟练自然能够生巧。
就像老祖宗话里说的那样,水到了,渠自然成。”
递过茶杯让陈前喝了一口,阳毅将茶杯放回桌上,小步跑回来,怯怯的问:“师傅,您不会要我蹲马步吧?”
印象里记得好像所有的玄幻都这么写,电演电视里也都这么演,万恶的蹲马步永远都是初学者的恶梦。
“马步啊……”陈前露出嫌恶的表情,显然当年也被毒害得不浅。
阳毅松了口气,只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听陈前用丧气的口吻道:“当然要蹲。
它就像建房屋时得首先打好地基一样,是支撑所有其它动作的基础。
它的滋味是挺不好受,不过不蹲就是不行。”
阳毅没话了,开始幻想自己光着膀子顶着烈日蹲马步的形像——成龙大哥在电影里就那样,双腿大大的叉开,两腿就像是扭麻花一样因为支撑不住而晃动个不停。
整个身体的动作就如同胯下骑着马,只不过并不是真的骑着马,而是骑着几根老粗的香,点着的,炽热烫人,正准确的对着可怜的小菊花。
如果敢松懈或是开小差,屁股往下沉的话,那香可是会烧到小屁屁或是菊花的……结果就是烧烤小屁屁或是烟熏小菊花并暴之,无论哪一种结果都可怕得很。
想到这里阳毅下意识的收紧了裆,只觉得菊花一紧,非常不好的预感让他头皮一抽一抽的难受。
更可怕的是腿上的痛苦还在提醒阳毅自己戴了个美其名曰贞C环的东西。
以马步的动作蹲着,它带来的痛苦只怕要放大十倍……得,一边蹲着马步一边苦修,想来阿尔达都意料不到这样的妙着。
还以为同时拥有两个不得了的师傅是自己最大的福气,现在看来好像跟找抽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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