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着阿尔达吩咐自己留意的那种任务。
整个工会底层左右两边开了两扇不大的窗户,使得里面比外面要凉快一些,但光线有些阴暗。
第三扇窗户开在柜台的背后上方,一缕夕阳的光斜着照着进来,空中飘浮的细小灰尘在光柱里清晰可见。
而柜台,就正对着门,左右是可供人休息的坐椅,通往二楼的木梯就在右手边。
柜台后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面容看上去很干净,就是头发干枯着像稻草一般,正懒散的歪坐着,一边打呵欠一边算帐。
阳毅走上去,确实自己的脸容隐藏在帽下后才温声道:“日安。”
姑娘抬起头,阳毅才注意到她脸上有着细小的雀斑。
姑娘回道:“日安。
这位……”打量着阳毅的打扮,最后不确定的问:“牧师先生,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请问塞巴斯安先生在不在?”
姑娘楞了一下才道:“他在。
你等等。”
随后伸手到她自己的左则,抓住一根绳子拉动了几下。
伴随着她的动作,阳毅听到二楼上响起玲铛的声响。
不会儿有个男人从上面下来,干瘦,黝黑,面上的神情并不太友善——或者说是脸上充满了一种生活磨难所带来的烦躁与麻木。
“你是?”男人打量着阳毅,试图看清头罩下的脸容。
阳毅单手抚胸,道:“老头子要我代他向你问好。
塞巴斯安先生,你父亲的旧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吗?”
塞巴斯安脸色一紧,道:“上楼来。”
阳毅点点头,跟着他上去。
上楼进了一间房门,阳毅并指在空间虚划了一个花写的A,阿尔达说的暗号就是这个。
看着散发着圣光之力的辉光慢慢消散在空气,塞巴斯安不再怀疑,从抽屉夹层里摸出一个铁牌扔到桌面上,道:“我的家族欠他的已经还清了,现在,离开!
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明白吗?”
阳毅从善如流的点头,取走这块代表着工会一员的身份牌,下了楼。
以前看里主角要混入当地的社会总是很容易,而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像这类身份标识的东西,走到哪里都有不可或缺,即便是在古老的中国,很早以前就有了通关牌牒一类的东西。
路过任务告示牌的时间,阳毅再次看了一下,还是没有类似于阿尔达所说的相关任务。
阳毅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因为假如有阿尔达所说的任务出现,即意味着小镇的不幸已经到达。
自己或许在这里得不到任务不能进行历练,但如果小镇因此一直平安着,阳毅觉得自己宁愿奔向下一个镇,也不愿知道这个小镇陷入黑暗当中。
那么,现在就只有在这里住下来了。
等上一段时间吧,也许三、五天,也许七、八天,如果小镇平安无事自然是好事,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奔向下一个地方。
打定主意后阳毅找到旅店用最便宜的租金租了一间房住下。
晚饭后,阳毅去小酒店点了一杯便宜的玉米酒,皱眉慢慢喝着这杯他并不喜欢的东西,听着小镇居民的闲言碎语。
小镇的居民并不像送他进小镇的农友那么友好,对阳毅这个陌生人,人们的心理是戒备着的。
尽管他们在别的时候谈得很尽兴,但阳毅只要走过,或是流留出在意这这的情况的时候,他们的声音就会迅速低下去,变成私语。
但阳毅的听力不是他们可以想像的敏锐,在阳毅捕捉到的内容里,人们大多是在谈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另外更多的就是对某种邪恶力量的担忧,不断的捕风捉影提到那种阳毅曾经接触过的迷雾在一直扩散,笼罩的范围日渐扩大,有哪些他们知道的村庄或是小镇已经被吞食,又有哪些他们认识或是听说过的人不见了踪影。
而迷雾不断扩张的趋势,袭击脚下的小镇只是迟早的问题。
是坚守,还是提前远走他乡,也是酒馆里的人们密切讨论的话题。
听着他们的讨论,阳毅已经感觉到一股隐藏的不安气氛在小镇里弥漫,像什么无形的事情,正在一点一滴侵蚀小镇本该有的安静和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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