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大惊,猛地扭头转向车窗那边,急促的呼吸着窗外的空气压制自己的猎食本能,脸上的表情由于想要掩饰自己异状而不由自主的转变成了厌恶。
朱山花怔了怔,下意识低头在自己的腋下闻了闻——没什么不好的味道啊……盘点货柜虽然很琐碎,但花不了多少力气,也并不怎么流汗。
难道是狐臭这种‘美好’东西在自己三十几岁以后突然来拜访了?
不要啊!
要是自己的狐臭熏到了这个成熟帅气的男人,她……想现在就去死!
那边,亚瑟迅速发动车开起来,窗口扑进来的风吹散了一些车里的味道,他才觉得好过一些——对于过于饥饿的人来说,面前摆着丰盛的食物能看不能吃,这本身就是一种煎熬,特别是他这种会受饥饿本能驱使的物种,感觉就极度强烈。
因为亚瑟脸上的厌恶,还有朱山花对亚瑟这种身具高等学识的男人的自卑感——她老人家高中都没毕业!
朱山花搭到便车的雀跃心情立即消失无踪,双手摆在自己的腿上老老实实的坐着,车里就一直沉默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可朱山花是谁?
她是朱山花!
要让她一直像这样孵蛋似的憋着,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那一直漫延的沉默让朱山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没话找话道:“亚瑟老师,刚下班啊?”
“嗯。”
“白天忙坏了吧?”
“嗯。”
“阳毅在学校乖不乖,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还行。”
“看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有点。”
该死的男人!
就不能多放两个屁让车里的气氛没这么尴尬?
装什么沉默是金,老娘最不烦的就是那套!
亚瑟的沉默与敷衍让朱山花狂躁不已,从包里摸出一包许久都没有抽的烟,撕开封装拿出一根递给亚瑟:“抽烟吗?”
亚瑟摇头。
“那我自己抽!”朱山花自己点着烟,用已经有点生疏的动作抽着。
烟味在车里扩散,又将吸引亚瑟的味道冲散了些。
亚瑟的表情才松缓下来。
但心情的放松,那股被压制的本能新立刻就猛地冲上来,让他胃部巨烈的痉挛,还有更大的他这个物种才会有的因饥饿产生的巨痛瞬间传遍全身。
巨痛袭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看什么都是破碎的。
亚瑟不得不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子靠在路边。
朱山花慌忙扔掉烟,看见这个英挺的男人现在半点也不英挺,正一手按着胃,一手曲起压在方向盘上。
片刻之间就在额头上布满汗水密布。
“喂。
你还好吧?”朱山花很是担心,伸手去摸亚瑟的额头。
又闻到了那股致命的血液香味,亚瑟烦躁的打开她手:“别碰我!”
朱山花讪讪的收回手,又撇了撇嘴。
有钱人都这样。
毛病!
亚瑟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妥。
转头冲朱山花虚弱的笑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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