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扑杀收割人命地场景。
老人见阳毅傻傻地。
无奈地摇摇头。
道:“怎么?
现在还有这个心理负担?
我以为你已经不会再有这种负担了。”
“没有?
怎么会没有?”阳毅疾声怒道:“是杀人。
不是杀只鸡!
你为什么不阻制我?”
老人奇怪地看着他。
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你?
你杀地第一个人还是我叫你去杀地。”
阳毅脸色大变,惊疑不定的瞪着老人。
确实,他身上的关怀爱护气息不假,望着自己的眼光显得很慈爱,就像真的爷孙俩。
但是,教唆孙子杀人的爷爷,阳毅活了这么多年,怕是只见过一位。
“恨我啊?”老人道。
阳毅摇头,真实的感觉告诉他,心里没这种情绪。
他只是困惑,做为一个面目和善的老人,究意为什么会驱使自己的孙子去杀人。
老人拿起个烧瓶摇了摇,对着阳毅瞪眼:“你以为我想啊?
你那一身的黑暗残暴力量,谁也压制不住。
与其拼命的压制,等压制不住那天再疯狂的暴发,我不如引导它,把它引向更加正确的方向。”
嗯,有理,好像又没有理。
所谓的黑暗残暴力量是怎么回事?
老人往烧瓶里小心的滴着药液,满不在乎的道:“杀人怎么了?
现在这个世间,杀人的少吗?
杀了人后,得不到应有的惩罚的人更多。
光明与黑暗的天平已经倾斜,活的人死了,死了的人活了,行走在人间。
生与死的规则已经被打破,还在乎那些死道理,守着不变的法则自取灭亡?”
“成了!
这个药应该可以防止尸气散播。”老人放下瓶子,睿智的眼看向阳毅,淡淡的道:“堵不如疏。
即然你身体里的黑暗力量不可能控制得住,那么,就不要去控制它。
用黑暗对抗黑暗,杀一人保护更多的人,杀该杀之人,杀可杀之人,杀完了后懂得保护自己、隐藏自己,这才是重要的事!”
这个理论完全有悖阳毅的道德观,禁不住张口结舌的看着老人。
“我第一次叫你杀克劳德•坦肯。
那人奸杀女人近二十个。
最可恨的是他奸杀自己的厨娘时连她的孩子也一并杀了。
那小孩才四岁!
你说他该不该杀?
别人惧他是城堡主,我就是要派你进去暗杀他,除掉这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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