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洛阳,适逢皇妹永乐公主患怪疾,肌肤皴裂如树皮,太医束手。
张说举荐子衿,帝召入宫。
子衿观公主脉象,断曰:“此非病也,乃中南诏瘴疠之毒。”取药囊中七叶莲捣汁敷之,三日肌肤光洁如初。
帝大悦,问所欲赏。
子衿伏地泣诉汴州太守构陷之事。
帝怒,遣御史查办,果得实情。
太守夺职下狱,家产尽归子衿。
时值疫病流行,子衿设义诊于相国寺,活人无算。
百姓感戴,称“柳菩萨”。
忽有黑衣女子日暮来访,呈玉牌曰:“家主有请。”
随行至城外废观,但见蛛网密布,唯神像后暗门洁净。
入地道里许,豁然开朗,竟藏精舍数间。
病榻上卧一老妪,面覆黑纱,气促声嘶:“老身琅琊王氏,中毒十年矣。
闻公子妙手,特来相求。”
子衿诊脉大惊:“此非中原之毒,似苗疆蛊术?”
老妪叹道:“公子果然神技。
老身乃天后朝女官,当年亲见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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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未竟忽喷黑血。
子衿急施金针,取药囊中雪蛤膏与服。
三日后,妪能起坐,揭面纱,左颊竟刺黥文“罪妇”!
原来此妪乃当年负责王皇后膳食的女官,目睹武后遣人下蛊。
后侥幸逃生,隐姓埋名。
子衿忽忆孙翁之言,拆赤色锦囊,内书:“冤冤相报何时了,放下执念即菩提。”
遂劝道:“武后已薨,中宗复位,恩怨俱往矣。”
妪默然良久,忽大笑:“痴活三十年,不及少年通透!”次日不知所踪。
子衿购回老宅,重修庭园。
某日整理旧物,于墙洞得铁函,内藏父亲遗书,方知柳家本为高宗御医,因误用虎狼药致武后流产,遭贬谪。
然信中疑点重重,言当时药方经太医令修改。
遂赴长安访父亲故交,太医署致仕判局周大人。
周老见遗书骇然:“令尊当年所用实为安胎良方,老夫亲眼见太医令王立德篡改记录!”
子衿欲深究,周老却三缄其口。
当夜,周宅起火,老幼尽殁。
子衿疑为灭口,忽忆药囊中尚有玄锦囊未拆。
展开见八字:“蛰伏待时,医道通天。”
遂暂息报仇念,广施仁术。
开设“回春堂”,赠医施药,又收留孤贫童子传授医术。
三年后,玄宗狩猎坠马,伤及腰椎,瘫痪在床。
太医署束手,有人举荐子衿。
针药并用七日,帝竟能站立。
大喜,问治国之策。
子衿奏曰:“医道如治国,须通经络、顺气血。
今藩镇割据,如痈疽阻络;赋税沉重,似血虚气弱。”
帝悚然动容,擢为侍御医,常咨以政事。
忽有吐蕃使臣携疑难病例挑战:公主大婚三年不孕,吐蕃名医皆言先天不足。
子衿观其面诊其脉,笑曰:“此非疾也,请备铜镜、素绢、醋浆。”
使屏退左右,以醋浆润绢敷腹,铜镜映照,竟现莲花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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