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眼,同时掠出窗外。
但见街角黑影一闪,轻功极高。
李慕白正待追赶,慕容瑾忽拉住他衣袖:“调虎离山!”返身回望,酒楼中那半枚令牌竟不翼而飞。
慕容瑾面色凝重:“好快的身手。”忽见桌角钉着一纸笺,墨迹未干:“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今夜子时,燕子矶候教。”
李慕白凝视纸笺,忽然冷笑:“不必等子时。”剑指疾点,酒水在桌面聚成地图模样,“慕容公子可愿同往?”慕容瑾折扇轻摇:“固所愿也。”
二人出得金陵城,沿江而行不过十里,忽见前方火光冲天。
赶至近前,却是一座庄园陷于火海,门匾焦黑尚可辨“饮马”二字。
慕容瑾变色道:“是江南饮马川陈老英雄的府邸!”
火场中忽传金铁交鸣之声。
李慕白身形一晃突入火海,但见三名黑衣客正围攻一虬髯老者。
老者浑身浴血,犹自怒吼:“尔等鼠辈,竟用如此毒计!”赫然是日间所见的“江震天”!
李慕白长剑出鞘,青光乍现即敛。
三名黑衣客喉间血线迸现,倒地气绝。
江震天喘息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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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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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目眦欲裂,“小心背后!”
一道银丝自火中穿出,直刺李慕白后心。
竟是地趟刀法中夹杂唐门暗器手法!
李慕白头也不回,反手一剑点中银丝末端。
火中惨叫骤起,一人翻滚而出,心口插着半截银丝。
江震天叹道:“好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话音未落,忽张口喷出黑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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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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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疾点他胸前大穴,江震天惨笑摇头:“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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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相思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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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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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瑾掠至身旁,探脉后蹙眉:“好烈的毒。”江震天忽抓住李慕白手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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