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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戛然而止,他忽然瞪大双眼,手指死死抓住陈明远衣袖,喉中咯咯作响,竟再说不出话来。
陈明远急忙唤他,却见周文渊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正慌乱间,铺门被人踹开,十余名持刀衙役涌了进来,为首的总捕头雷横冷笑道:“陈公子,有人告发你铺中私藏朝廷钦犯!”
不待陈明远分辩,衙役已从周文渊怀中搜出账册。
雷横翻看几页,脸色骤变:“果然是县衙失窃的机密文书!
陈明远,你勾结周文渊盗窃官文,该当何罪?”
陈明远如坠冰窟,心知这是栽赃陷害。
两个衙役上前拿他,他正要挣扎,后颈忽遭重击,顿时昏死过去。
待他醒来,已身在阴暗牢房。
只听隔壁有个苍老声音道:“这后生犯了何事?
竟被关进死囚牢。”另一个声音嗤笑:“得罪了赵县丞,还能有好?”
正说话间,牢门打开,狱卒扔进个血肉模糊的人。
陈明远凑近一看,竟是常来自家铺子送瓷土的张老五。
“张叔!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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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五气若游丝:“今早赵德芳带人强征咱们村的河堤捐,我争辩几句,便被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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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抓住陈明远的手,“陈公子,我活不成了,求你件事。
我女儿青娥如今孤身一人,你若能出去,千万照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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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从怀中摸出个瓷娃娃塞给陈明远,“这是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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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张老五伤重身亡。
陈明远握着那个瓷娃娃,只觉五内俱焚。
三日后的深夜,他正昏睡间,忽被泼醒。
雷横带着几个蒙面人将他提出牢房,径直押到城外乱葬岗。
“陈公子,莫怪兄弟心狠。”雷横举刀欲劈,忽听破空之声袭来,一支羽箭正中他右臂。
但见十余个黑衣蒙面人从林中杀出,与衙役战作一团。
混乱中,有人拉起陈明远便跑:“公子快随我来!”
二人一路奔至河边,上了条小舟。
那人摘下面巾,竟是自家铺子里的伙计顺子。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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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惊疑不定。
顺子撑篙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是明教中人。
那赵德芳贪墨修堤银两,致使教中多位弟兄家破人亡,我们早欲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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