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曾夜入我家,盗走‘流云剑谱’?”
慕容白面色终于变了:“流云剑谱失窃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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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从何说起?”
苏云袖冷笑:“那夜有人亲眼见你从家父书房跃出,第二日剑谱便不见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慕容白尚未答话,刘堂主已不耐烦:“苏姑娘,凡事讲究先来后到。
这小子盗取沧海令,害死赵总镖头,待我们断魂刀了结此事,你再找他算账不迟。”
苏云袖却道:“不行!
流云剑谱乃我家传之宝,必须先追回。”
两方正争执间,慕容白忽然朗声长笑:“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来是有人设局,要将这些罪名都栽在慕容白头上。”他目光陡然锐利,“既然如此,不如诸位一起上罢!”
刘堂主大怒,弯刀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劈慕容白面门。
几乎同时,苏云袖短剑亦出鞘,剑尖颤动,封住慕容白退路。
断魂刀门下六名汉子各持兵刃,从四面八方攻来。
慕容白长啸一声,身形倏忽飘起,左袖一挥,一股罡风卷向刘堂主,右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软剑,剑光如练,迎向苏云袖的短剑。
“叮”的一声,苏云袖只觉手腕剧震,短剑险些脱手,不由暗惊:“这书生好深的内力!”
慕容白软剑抖动,化作数十点寒星,分袭众人。
刘堂主弯刀疾舞,勉强挡住剑势,却已惊出一身冷汗。
他原以为慕容白不过是个文弱书生,不想武功如此高强。
便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
笛音凄厉,如泣如诉,在场众人无不心神动荡。
慕容白脸色骤变,软剑急挥,逼退刘堂主,身形一晃已掠出三丈之外。
“想走?”苏云袖娇叱一声,纵身追去。
刘堂主稍一迟疑,也率众跟上。
慕容白展开轻功,向镇外密林疾奔。
身后苏云袖紧追不舍,这少女轻功竟也极高明,始终相差不过十余丈。
二人一前一后,不多时已深入林中。
慕容白忽地停步转身:“苏姑娘,你当真认定我盗了流云剑谱?”
苏云袖也停住脚步,短剑横在胸前:“那夜有人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慕容白摇头:“眼见未必为实。
若我说那夜我也见到有人从令尊书房跃出,而且那人身形与我极为相似,你信是不信?”
苏云袖一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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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人假扮成我的模样,盗取流云剑谱,嫁祸于我。”慕容白缓缓道,“不止如此,赵总镖头之死,沧海令失窃,恐怕也都是同一人所为。”
苏云袖将信将疑:“你如何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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