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青龙令。”老僧袖袍拂过,木匣应声而开,内里竟躺着半块虎符,“这是调兵的信物,关系边关安危。”
忽闻林鸟惊飞,四周现出数十弓箭手,箭镞皆淬幽蓝。
为首者紫袍玉带,朗笑道:“大师好眼力,可惜这虎符今日要改姓了。”说罢挥手,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渡厄僧双掌合十,袈裟无风自鼓,箭矢至身前尺许纷纷坠地。
谢云帆剑舞梨花,护住老僧背心。
忽觉腰间一麻,低头见三枚透骨钉已没入肌理。
“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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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帆剑尖点地,眼前渐渐模糊。
最后所见,是渡厄僧喷血的胸膛与那紫袍人拾起虎符的得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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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药香。
谢云帆欲起身,却发觉四肢绵软无力。
竹帘轻响,走进个提着药篮的少女,荆钗布裙难掩灵秀之气。
“你中的是唐门‘七日醉’,莫要妄动真气。”少女按住他手腕,“我采药时见你倒在溪边,那位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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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窗外忽传来兵刃相交之声。
谢云帆强提真气破窗而出,见院中三名持刀客正围攻个使判官笔的老者。
那老者左支右绌,眼看要丧命刀下。
谢云帆拾起枯枝作剑,招式虽缓,剑意犹存,霎时刺中三人手腕。
持刀客退至院门,忽撒出蓬紫雾。
少女急唤:“闭气!”却见谢云帆身形晃了晃,枯枝点地借力,人如飞鸿掠出,枝头连点三人穴道。
“是锦衣卫的番子。”老者咳着血沫,“他们追查虎符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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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油灯如豆,少女为谢云帆换药时轻声道:“我名沈素心,祖父曾是兵部侍郎。
那半块虎符,本是他老人家拼死带出的。”
原来边关大将私通异族,欲借调兵之机献城。
沈侍郎携虎符出逃,途中遭追杀,只得将虎符藏入鎏金木匣假托镖局。
谁知江湖传闻这是可号令武林的青龙令,引得多方争夺。
“另半块虎符在何处?”谢云帆凝望窗外月色。
沈素心取出枚玉蝉:“祖父临终前说,在金陵栖霞山.
.
.”
话音未落,忽闻屋顶瓦响。
谢云帆吹熄油灯,将沈素心推至榻下。
但见寒光破窗,数枚金钱镖钉入床柱。
几乎同时,房门被掌风震碎,白日那紫袍人负手而立:“谢公子,这局棋该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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