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在后面拍了拍林牧的胳膊。
“实话实说,问题不大。”
林牧点头,跟着民警进了询问室。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角装着摄像头。
年轻民警打开执法记录设备,又将一份空白笔录放到桌上。
林牧低头扫了一眼。
最上方写的是四个字:询问笔录。
不是讯问笔录。
两个名称只差一个字,代表的意思可不太一样了。
年轻民警核对完林牧的身份信息,抬头问道:“说一下今晚为什么发生冲突。”
林牧坐直身体,语气诚恳。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我们四名遵纪守法的普通市民吃完夜宵,准备安静地回家,期间没有招惹任何人.
.
.”
年轻民警笑着抬手打断他。
“别下定义,说经过。”
“好。”
林牧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们准备去街口打车,对面先针对两名女性说了很多侮辱性的话。
我们没有过去理论,已经选择离开了。”
“后来他们追过来,对我们进行围堵和推搡。
人数大概有七八个,后面又叫来了十几个人,其中有人携带弹簧刀。”
年轻民警一边记录,一边问道:“你也动手了?”
“动了。”
林牧承认得很干脆。
“当时有人已经冲到面前,伸手准备推我,后面还有好几个人。
我踹开他以后,让两个女生先跑,自己留在原地阻拦。”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只不过对自己不利的部分,五个字能说完,绝不说六个字。
说到对方围堵、追赶和亮刀时,他连人数、距离和逃跑路线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一套话说下来,林牧不像参与了互殴。
倒像是在护送两名群众撤离时,被迫独自留下阻击。
年轻警察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有些夸张,但结合现场收集到的凶器和那帮小混混的口供,似乎也找不出什么明显的逻辑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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