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朝他示意：“去叫他一声，准备走了，别落东西。”

cube正好收拾完，把外设包的拉链拉好：“走吧，我跟你一起。”

两人走到通道拐角，一眼就看见了吸烟区里的林牧。

他靠在窗边，手机贴着耳朵，手里的烟已经剩下半截。

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笑着摇了摇头，还低头回了几句。

vampire原本都准备喊人了，看见这副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拿胳膊碰了碰cube：“林哥跟谁打电话呢，笑这么开心？”

cube白了他一眼。

“这你都猜不到，你这智商是有多低啊？”

“草。”

vampire转头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你聪明，你去叫。”

cube侧身躲开，顺手把他往前推：“经理叫的是你。”

“你不是陪我来的吗？”

“我陪你过来了啊。”

vampire还想伸手拽他，玻璃门里，林牧已经转头看了过来。

两个人这才收手。

vampire指了指电梯的方向，隔着门冲他比画：“林哥，吃饭了！

人都齐了，就等你。”

林牧点头，低头对着手机又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把烟按灭。

等林牧走过去见两人还站在那儿等自己，顺口问道：“你们刚才打什么呢？”

vampire张嘴就来：“他侮辱我。”

cube纠正道：“我实话实说。”

林牧听乐了，走到两人中间，一边搭住一个肩膀。

“都几把哥们，计较什么。

待会儿不醉不归，走吧，我饿死了。”

“呃.

.

.”

vampire本来想说，他俩闹着玩呢。

可转头看见林牧脸上的笑，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认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林牧高兴成这样。

cube隔着林牧看了vampire一眼，脸上就差写着一句，你现在总该懂了吧。

vampire懒得搭理他，伸手勾住林牧的肩膀：“走走走，今晚必须吃顿好的。”

不过，这顿饭还没那么快吃到嘴里。

几个人刚跟着milk走出场馆，就被工作人员领到了旁边的互动区。

买了超级vip套餐的观众还在等，签名和合照都没结束，大巴只能先停在外面。

“包给我，你们先过去。”milk接过几人的东西，“笔都准备好了，签完咱们就走。”

林牧往排队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把刚背上的包又摘了下来。

这两年，联赛线下的观众流失了不少。

热门队伍碰上关键比赛，票依旧不好抢，可换成关注度没那么高的场次，空座便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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