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兄弟们。”
“你们每个月都不交家用的吗?”
旁边一个东北口音的房管愣了。
“啥玩意?
家用?
买家具啊?”
操着广普声音的房管瞪大眼睛。
“家用就是每个月往家里头寄钱啊!”
“寄八百,寄一千,一千五这样。”
“成年了出去工作,每个月都要交家用的嘛!”
东北房管听完,手里的筷子都停了。
他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对方。
“我草,我不跟家里要钱就不错了,好不好?”
“还交家用?”
另一个北方的哥们也绷不住了,跟着拍大腿。
“根本就没听过这个词好不好!”
“我要是每个月按时按点给我妈发钱,我妈绝对半夜给我打电话。”
“她会以为我在外面惹了事,准备寻短见立遗嘱了!”
这话一出,右边半张桌子的房管全笑喷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南方的房管一脸怀疑人生。
“夸张个屁!”
北方哥们疯狂吐槽。
“我上个月给我爸转了五百块钱过节。”
“我爸反手给我转回来两千。”
“问我是不是又把谁肚子搞大了.
.
.”
“哈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林牧坐在旁边,听着这帮人的对话,笑着摇了摇头。
同一张饭桌上。
左边的大哥在聊周期、聊抛盘、聊几个小目标的缩水。
右边的房管在聊南北文化的抽象差异。
世界就像个巨大的割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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