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始有意识地更换攻击手段,试图用不同方式的组合来打破苏牧对“同一种攻击”的适应。
但它的攻击库就那么大,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
而每一次它切换新手段,苏牧只需要扛过前两次,之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打到这个阶段,苏牧甚至开始主动逼它出招。
他故意留出防御空档,引诱骨面将军用最顺手的那套骨刺连击攻击他。
骨面将军果然上当了三次,第四次那套连击再轰过来时,苏牧站着没动,任凭数根骨刺从正面刺中他的胸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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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骨刺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在他皮肤表面齐齐碎裂,化为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地。
免疫。
苏牧在那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带着些微感慨的笑容。
不打不知道。
自己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
刚来灰烬城前,他还在被鬼姬追着跑。
即便后来,他还在为对付鬼姬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靠着缆车才击杀。
而现在,他站在自己的领地里,和一个鬼将级的鬼物正面硬拼,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随着战斗时间拉长,优势越来越大。
那些曾经让他捉襟见肘的高阶攻击,如今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甚至不如一记普通的摔打。
这就是天赋、属性、装备、血脉叠加起来的力量。
骨面将军的动作比最初慢了不止一筹。
它身上那些之前还能迅速愈合的骨甲裂纹,现在恢复得越来越慢,有些甚至不再恢复。
苏牧的每一枪都在撕开更大的缺口,而它的还击却在这个怪异的规则下变得越来越无力。
那种从猎人变成猎物的感觉,正在它的动作里清晰地显现出来。
苏牧没有给它更多适应的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握紧了长枪。
三秒。
蓄力满格。
下一步,他要把这个鬼将的退路彻底封死。
而此刻,骨面将军在那次停顿中终于完整地确认了眼前这个对手的战斗力。
长枪的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切在他的防御间隙上,那些被刻意加快的攻击节奏正在逐步压缩他重组骨骼的时间窗口。
他已经不再怀疑这个人能够独立击杀鬼将级别的目标,因为此刻他感受到的已经不再是陌生的压力,而是熟悉的对等威胁。
但正是在这种对等之中,骨面将军心底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荒谬感。
他清楚自己的实力。
这具骨架之下积蓄的力量,是他在鬼域中历经无数次厮杀、吞噬、进化之后沉淀下来的。
他的骨刺投射可以洞穿高阶职业者的护盾,他的骨片扫击能在百人军阵中切开一条血路,他的近身爪击足以将一个全副武装的盾手连同盾牌一起拍成碎片。
这些手段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击该用多少力、打在什么位置、会造成多少伤害,他都能在出手之前就精确地预判出来。
而眼前这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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