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荷见他这模样,不由说:“檀笑佛是天下奇宝,若是能领悟它,那就能练得绝世神功,成为一代绝世高手。”
叶秋听到这话不由有点精神地说:“它真的能练成很利害的武功吗?”他对段小白脸他们那样的本事早就是羡慕极了,若是能练成比他们更加利害的武功那以后不就用不着到处逃跑了吗。
“若是机缘好,说不定能超过我们,成为一代大宗师。”月霜荷说。
叶秋听到这话不由精神大振,若是能练成比霜荷还高的武功不是一件好事吗,若是到了那时她不嫁给自己,那自己就去抢,哼、哼、哼,他虽然不知道大宗师是什么,但这段日子也常听到段小白脸他们提到,好像这大宗师是天下最利害的人,若是自己成了最利害的人那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时他心中已许下了巨大的决心。
若是月霜荷知道自己一片好心让他学武功而他却想学好武功后打自己的主意那她不被气死才怪。
叶秋满脸坚毅地说:“我一定会练成天下最利害的武功的。”
月霜荷淡笑了一下,说:“那就恭喜你了。”说完飘飞而去。
望着佳人远去的背影叶秋心中涌起了无限的雄心,一定要把霜荷娶到手!
谁都没有想到英明神武的“圣汉皇”能一统大陆是因为为了一个女人。
逊罗江水,滔滔不绝。
“噢,已经有四十年没有见过逊罗江了。”圣月魔教五长老望着滔滔的江水轻叹说。
二长老也不由说:“我们也上三十年没有离开过圣殿了。”他们一路跟着魔眼同他们体内真气的感应追来的。
本来他们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把高空行抓到手的,可是高空行比狐狸还狡猾三分,每次都让他给逃了。
五长老不由轻叹地说:“是呀,自从教主去世后我们兄弟就没有离开过魔教了。
时光不饶人呀。”
二长老有些忍不住地说:“难道我们弟子布遍天下的圣教就是永远都在暗中活动吗?
平我们圣教的实力就是抢夺江山也不为过。”不但是他一个人就是整个圣教的弟子都是有这样的埋怨,堂堂的天下第一大教竟只能在暗中活动,不可以争夺天下,这让谁都有怨言。
这就有百万家产却不能拿来使用一样。
五长老不由叹了一声,说:“现在只怕是更加难了,群龙无首,内有野心之人。
老天不长眼呀。”就是心比天高的他们经过几十年的打磨也失去了当年的雄心了。
二长老也不得无奈地叹息说:“难道我们教中就没有一个有教主那般纵横之才的人物来担起大任了吗。”不是他们不想选出一个教主来,可是全教中人却没人一个能达到作为一个教主的要求。
“去看看,有没有渡江的船。”五长老说。
在这时正好有一叶小舟缓缓驾来,舟上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船夫。
二长老和五长老身上的真气突然急剧波动,如同要冲天而出一般。
二长老和五长老不由相视了一眼,彼此都不由笑了笑。
“两位大爷,是不是要渡江?”船夫招呼说。
二长老古怪地笑道:“正是,正是。”说着跳上了小舟。
五长老也跟着跳了上去。
小舟慢慢地向对岸驾去。
五长老站在船头,负手望着大江,而二长老而站在船尾盯着船夫。
过了一会儿,五长老转过身来,问船夫:“老丈,你听说过‘自投罗网’这四个字吗?”
船夫一愕,说:“大爷,老汉从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得一个哪里懂得这些东西。”
二长老大笑说:“高空行,老夫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你竟没有远逃反而送上门来。”
船夫左右盼顾,不明白地说:“大爷是跟老汉说话吗?”
二长老大笑说:“正是。”说着手如蛛丝缠向船夫。
船夫竟突然如同鬼魅般向一边飘移。
五长老的红线已经出手了。
这船夫正是高空行,他原来想是逆道而行的,没想到竟然被这两位长老识破了行踪。
高空行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两大长老联手他绝对是撑不过三十招,他大喝一声,身如千斤这闸,猛坠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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