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事情大条,大条了呀!
钟冥把腰带重新缠在腰上,双手互捏,摁得指骨咔咔脆响,若有似无的煞气隐隐外露。
甭说近在咫尺了,就是一些功高技深的人士如果远距离见到钟冥此时的架势表情都会心里发毛。
不过,如果细打量的话,就会发现他虽然是满脸冷然肃杀,但眼睛里却带着邪气十足的笑意,玩味的心思明显的大过杀意,杀机更是半点没有。
缓步走近那位被摔在门廊下的青年人。
这位仁兄被制了软穴,手脚无法动弹,但是眼睛可以看,他倒是不怕钟冥对自己怎么样,怕的是身体上的感觉。
明明没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只不过是被蛮力揍了一顿而已,可身体却软软的,功力仍在,就是动不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好歹也是见闻广博之辈,可今儿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真的让他害怕了,人对未知的一切怀有恐惧心思可以理解,但事情太过违于常理的话,那恐就没了,只剩下惧了,而且是惊惧到脊梁骨发麻发乍的那种。
“你想干什么?
别忘了,我们是四海龙行的人,如果我们有了任何的伤害,即使阁下无所惧,但班家绝对摆脱不了报复。”青年人睁着一双惊悸但不乏清秀的眼睛,瞪着他不住的用言语威胁。
“嘿嘿,威胁?
好,我最善于应付威胁了,特别是自以为是的人对我的威胁,爷要敲断你一手一腿。”钟冥脸色发寒,冲着青年人阴森森地说道:“今后就算你仍然在四海龙行里鬼混,也混不出什么名堂来了。
少了一手一脚,说不定反而救了你。
你不至于送命,可以多活好些年,你们应该感谢我。”
“钟爷,一切都是老朽的错。”瘫倒在一旁的灰色袍中年人脸上冻得发青,见状大急,促声道:“要惩罚你就砸断我的手脚吧!
这人是我带来的,找你动手也是我的主意,我负全责,与他无关……”
“我不会听你的了。”钟冥不耐地大声说道,举起了铁锤似的拳头,顺势下砸,要向青年人的膝盖骨招呼了。
东面廊下大门的方向传出一声叱喝,人影电射而来。
“住手!”有人沉喝,声如洪钟。
嗯?
钟冥的拳头停止下砸,五指略松,虎目炯炯,目迎飞掠而来的人。
见来的只有两个人,脸上的邪笑更浓了,哼,有搅局的!
两个锦袍中年人,一银一灰,气概不凡。
左首那位年约四旬,赤红色脸膛,身形高大,结实彪悍,一身灰色锦袍。
难掩浑身虬实的肌肉。
显露出的线条极为刚猛。
虽然身壮如猛狮,但轻身提纵术高明极了,身形笔直地破空疾射而来,身法轻灵得像没有体重的人。
与本人形象十分不协调。
另一位和同伴年龄相当,也是四旬左右,须发漆黑,眼中神光似电,不怒而威,腰间佩了连鞘长剑,身法比身旁的人还要高明,飞掠而来的时候,无声无息。
“爹!”
“三庄主!”
班家兄妹同时惊呼出声。
说着,就要奔出厅外过来见礼,但被突来的二人同时射过去的凌厉眼神给阻止住了。
而后都将眼光盯在了钟冥身上。
壮如猛狮般的中年人沉声问道:“请问阁下,此处乃是本人府邸,在这里发生争斗,而且还要出手伤害人命,可否将原委见告?
冤家宜解不宜结。
请阁下三思。”
“阁下,是你伤了他们的?”另一位穿锦的中年人说话可就不怎么客气了;“在下要听理由。”
地主儿到了,还有一位什么三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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