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的粉头也有什么芳呀,艳呀,香呀,花呀等等芳名,是不是?”
裸女从床后镂花镶金边的红木柜内,取出颜色雪白崭新的底/裤,姿态香艳无比、毫无羞态地自顾自的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前伸腿,抬胯。
疯狂了一夜的女人起床之前第一件事就是换掉夜前的内衣内裤,因为那上面沾染了许多激情后留下的东西,当然了,床单什么的也得换掉。
“你听说过紫叶曼陀罗吗?
那是一种花期极短,但是花香胜过世上任何一种花卉的奇花。”裸女冲他嫣然一笑,风情冶/荡极了:“那就是我,紫叶曼陀罗怜香。
在小王都所属的这块儿地面上,我的名气并不比王府里的那位琴大姑娘低。”
“紫叶曼陀罗?
怜香?
怜香仙子?
哈哈!”他大笑道:“他娘的!
昨晚在床上你腻在我身上,热得像团可化铁的溶金的火,真是怜爱的很呢!
也许,你他娘的更应该叫热香仙子或肉香仙子!
乖乖!
你瞧你那一身可以让人发疯的肉,啧啧啧!”
他说得又粗又野,完全变了一个人。
“咦!
你……”怜香一怔,美目中带有狐疑之色,“你说话一点也不虚弱,一点也不像……”
“不像一条任人宰割的病狗,对不对?”钟冥虎目中冷辉暴闪,冷笑道:“告诉我,是哪位绝子绝孙的贼王八,用那么歹毒的制经术制我,在我身上下了二十七针之多?”
“五行针武正兰。
不久,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武正兰?
妈的,听名字像是个娇里娇气的娘们,怎地下手如此狠毒。
如果不是爷我,换个主儿,这条命算是交代了。”
“她其实很美,又年轻,只是自视太高,眼高于顶,瞧不起所有的男人,揍起男人来又狠又凶,敢招惹她的男人,一定会被她整治得死去活来。”
“天杀的!
你们一个怜,一个娇,可把爷我整得死去活来,可恶透顶。
好,爷我会逐桩逐件、好好地、一分一毫回报你们的。
喂!
我的衣裤鞋袜呢?
还有我的那把刀。
该死的,你总不会让我这样光溜溜去见那什么娇里娇气的娘们吧?”
“你这样子让她看到,她不整得你半死不活,那一定是你祖上有德。”怜香下床穿起外套衣裙,“爷,我可舍不得您受活罪呢!
呐,衣服什么的都在床头柜内,新的,你的旧物全撕破了。”
“撕烂检查?
见鬼!
爷我除了一把刀,什么都没带。
该死!
真他娘的该死透顶!”
“刀?
爷是说您的那把难看的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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