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讶然止步。
“不要问在下为何知道,反正知道就是了。”
“尊驾是……”
“休问来历,反正是友非敌。”
“哦!
真的?
尊驾是有意在此等候的?”
“不错。”
“为何?”
“你奉到指示,进城去找一个人。”
“唔!
你怎么可能知道?”夏副堂主极感惊讶,下意识的问道:“在下接到指示,根本不可能让外人知悉……”
“在下知道了,不是吗?”青袍人阴笑更浓,“至于下一步的行动,也只有在下知道。”
“下一步的行动?”
“对。
那姓钟的小辈,至今没人能够探到他的底细,当你们对付不了他时,第一步行动就是要你返城,去找一个神秘人物。”
“第二步行动,是把你的尸体留在姓钟的落脚处附近……”
夏副堂主是成了精的老江湖,但表面上却显得暴躁,反应迟钝,在双方对话中,可显出他的迟钝性格来。
与一个知道自己底细的陌生人打交道,岂能处处表现出自己无知与惊讶?
其实,他心中已有了应变准备,刻意的让对方把他看成无知与愚蠢的人。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他突然向前一仆,双脚向后猛地左右分张。
双手一推地面,身形已飞腾而起。
两把青锋剑一直一横,在他身后突起发难,却慢了一刹那,他已先一刹那仆倒,双脚分别踹中两位随从的小腹和下阴。
他的两个随从,竟然是要杀他的人!
青袍人吃了一惊,一声怪叫,疾冲而上,左手向正在飞翻下落的夏副堂主背影急抬。
斜刺里飞来一段连枝带叶的树枝,恰好击中抬起的左小臂。
一声卡簧脆响,一支暗藏在小臂内的铁羽箭折向飞走了,救了夏副堂主一条命。
青袍人已无暇追取夏副堂主的性命,一声沉此,青芒暴闪,转身剑出,反应迅捷无比。
两声金鸣震耳,白茫茫的雪气弥漫中人影各向侧飘退。
青袍人退出丈外,骇然变色。
一个黑袍人垂剑站在两丈外,头上戴了鬼面具,即使在大白天,也会让看到他的人心中发毛。
远逃出十多米外的夏副堂主,惊骇地拔剑戒备。
他的两个要谋杀他的随从,抱住被他端碎了内脏的小腹,蜷缩着瘫倒在雪地上挣扎,发出濒死的哀吟。
“咦!
你……”青袍人脸色不正,惊骇地叫道。
黑袍鬼面人哼了一声,举步逼近。
“你身上也藏有一张鬼面具,不同的是。
你的鬼面具尽皆獠牙,而我的鬼面具没有獠牙。”黑袍人阴森森地说道:“同时在你的怀中,怀有一块金色的鬼脸信牌,那是认牌不认人的信符。
你我双方,应该互相有所认识,本来彼此互不侵犯,尤其是配带鬼面具的身份很高,应该互相回避才是。”
“但阁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管了在下的家事。”青袍人大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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