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不一样,那是面旗帜,是标杆,大东山的梁家军之所以驰骋了这些年,一直没有被朝廷剿灭,以至于朝廷现在连半壁江山都丢掉了。
谁人敢说跟那个那个仙家子弟没有的直接关系?
连朝廷这许多绝高手都被震慑住了,那我们四公子即使再狂也得有个限度吧?
那天晚上他是独自一人前来的。
事先我们已经有所准备,布下了天罗地网,结果……”
黑面公子苦笑着把师弟的话头接过来,道:“结果是,他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我郑重告诉你们,天下间绝对没有第二个人。
能在我面前强行把我的门人带走问口供,他是唯一的一个。
不说了,总之。
鄙人栽了就是。
进去吧!
你们将是鄙人的佳宾,但希望你们进去之后别撒野。
下柳庄目下已布下了九天十地灭绝杀阵。
你们破不了。
眼下城里的任何人都破不了,也许只有一个人破得了。”
“那位梁少爷?”欧政笑问道。
“不错,那位仙家子弟确实可怖,但勇气也可佩!”黑面公子杨一本来就黑的脸上一红一紫,“不过,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我会……”
“会剥他的皮。”姚越佳微微笑着道:“不然你们就不配称为横行江湖二十多年的四公子了。”
“你们才该剥。”黑面公子杨一也笑笑,领先便走,边走边感叹道:“至少,他敢于独身闯阵,身为仙家子弟,神仙中人,手段过分,但为人却没有傲气,也没有你们这些名头响亮的大英雄们的可憎面孔。
我觉得这梁少爷是个人物,所以我们四公子愿意请人替他查线索。
当然了,这些和那个钟小辈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行人说说笑笑,化敌为友进庄。
远处跟踪的钟冥相距太远,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一群高高在上的家伙,竟然与混混儿这种混蛋蟊贼打起交道来了?
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一帮子家伙,钟冥看到这里也就兴趣索然了。
回身返城。
……
人倒霉,连盐都会生蛆。
特别是满肚子的恨,心有邪火不出去的主儿,看见稍高的点的树墩子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才能解气。
地鼠刘遂就是这么倒霉的一人儿,现在的他连在平地上走路都会栽跟头。
因为先前两个兄长抛下他一人逃命这件事情,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怨气,当时如果没有钟冥相救,他如今就是一个死人了。
但现如今也不是火的时候。
他得躲,不但在躲钟冥,也在躲那些人,这两拨主儿,被谁抓住都得不了好。
刘遂很会躲,而且躲得很隐秘。
可躲不过有心人,躲不过掘隐秘的专家。
躲不过有满城的眼线蛇鼠提供线索的人
白桦山在下柳庄的东南角,相去不足四里。
他被追得魂飞胆落,不敢逃入城,拼命逃至城外的一座小村,找到那儿的两位朋友,再由朋友带他到白桦山,投奔一位声名狼藉、躲在那儿隐名避祸的、早年间混在一起的同道独眼蛇丁义。
这是山脚旁近湖滨的一座三家村,独眼蛇就是其中的一家。
平时孤家寡人一个,夏天的时候呢,就在湖中钓些鱼货,再转手卖给鱼贩子,倒真过了十几年的平安好日子。
两位朋友一叫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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