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是愚忠。”
“愚忠个屁!”上官寅被气得爆粗口,“你根本不知道陛下付出了多少!”
穆轩静静地听着上官寅的话,然后转身走出大殿,看着远处的朝霞,“云奚,我只是想要你而已,就这么难吗?
还有,你说的为我铺路,究竟是什么意思?”
几天后,远离京城的小镇上,云奚得了重感冒,脑子昏昏沉沉的。
这幅身体一直没有受过什么苦,经过长途跋涉,居然病了。
陈怡悦请了大夫来看,一连过了三天才终于有了好转。
但云奚睁眼后,看着陈怡悦愣了好久,“姑娘,你是谁?
这又是哪里?”
“我是陈怡悦啊?
陛……你忘记了吗?”
“陈怡悦?
是个好名字,你认识我吗?”
“你是云奚,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陈怡悦又慌慌张张地去请大夫,大夫说,可能是因为发烧严重而失忆了,那样的高温,没有烧傻已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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