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弧度不仅没消失，反而加深了几分。

她偏过头，目光在车厢里缓缓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陆小小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被逗到了似的轻松：“你说让他对我做什么？

他做不出来的。”

她抬手指了指车厢里围站的众女，又指了指秦守：“一车美女，我看了半天，真正和他气息深度融合过的，只有两个人。

其他人都还干干净净的。”

她收回手，语气带着一种笃定，“一个能守着这么多美女不下手的人，你觉得他会对我做什么？”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陆小小的眼睛猛地亮了，比基尼带子随着她坐直的动作甩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说什么？

！

气息深度融合？

哪两个？

谁和秦守气息深度融合了？

你说清楚！”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陆小小的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

苏青青低着头，耳根泛红。

三胞胎姐妹花挤在水床角落，顾梓辰把脸埋进顾梓星肩后，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尖。

最后，陆小小的目光落在凌云身上。

凌云站在车门边，大长腿微微交叠，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但她的手正搭在小腹的位置，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某个下意识的动作。

凌云忍不住抬头看向林雪儿。

林雪儿依然靠在窗边，腕间的银白细链微微闪耀光芒。

车厢里的气氛微妙。

众女的目光在车厢里交错着，有的低头，有的偏头，有的攥着衣角，有的假装在看窗外。

“好了。”姜瑶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正轨的力量。

姜瑶目光在海棠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看向方小雅，“小雅。”

方小雅抬起头。

姜瑶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放蛇。

把她那三条小蛇咬死。”

方小雅对姜瑶言听计从，没有任何犹豫，她抬起手，掌心的金色羽毛印记微微亮起。

蛇群顿时躁动起来，向着三条粉白色小蛇逼近！

海棠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变了，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住手！

别动它们——”

姜瑶没有让方小雅停下来的意思，只是看着海棠，语气依然平静：“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海棠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了下去。

她低着头，看着车厢边缘那三条正在发抖的小蛇，终于没有再开口反驳。

沉默了好一会儿。

海棠才抬起头，声音比之前低了很多：“……你们想知道什么？”

姜瑶站在车厢中央，目光落在海棠脸上，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你们和我们不一样。

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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