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找到剑阵的脉络,顺着它的性子来,才能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剑从池中“拆”出来。
“原来如此。”
陈最收回气机,那第二十一柄剑重新落回池底,激起一圈极细的水纹。
他蹲下身,坐在池边的青石板上,看着那一整池幽深的绿水,眉头紧锁。
南宫戒安点了点头,把袖口整了整,语气淡然。
“行了,你就在此好好琢磨吧。”
说罢她转过身去,沿着来时的石径朝演武场走去。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很快便被山风吞没。
洗剑池边只剩下陈最一个人。
他坐在那里,面前是一整座池子的长剑。
池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闭上眼睛,把心神沉入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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