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何不是?”
若是皇后不乐意让她侍寝,一定会派人将皇上喊走。
就算是她侍寝,夜里她一定会被皇后召入小佛堂惩罚。
喜信将至,她不想受辱了。
苏喜笑了笑,拱了拱手道:“姑娘说笑了,这皇上想召幸谁,自然是皇上自己做主,姑娘还是快些随奴婢去乾清宫吧。”
卿柔看了他一眼,皱眉苦思。
她的手忍不住放在小腹上。
这身躯还未诊脉确定前,定然是不能再行房事的。
一切都不确定。
她今日得想办法不侍寝才是。
想到这里,卿柔继续看着苏喜道:“苏公公,请你转禀皇上。
并非臣女矫情,只是臣女这几日身子不适,前些日子的风寒还未好透,怕把病气过给皇上,是以才不敢侍寝。
还请公公代为转达。”
苏公公神色为难。
他看了看卿柔,又看了看停在院中的暖轿。
皇上着急召幸钟姑娘,也是为了皇嗣。
所以估摸着钟姑娘这边月信干净了,他就受了吩咐前来延春阁。
可今日钟姑娘拒绝侍寝,苏喜也不敢强行请过去。
毕竟此女,是皇上主动吩咐留在宫里的。
想到这里,苏喜对着卿柔拱了拱手:“即是姑娘吩咐,那奴婢这就回去转禀皇上。”
他行礼告退,却没有命人将暖轿带回去。
毕竟,皇上未曾吩咐不让钟姑娘侍寝。
乾清宫内——
苏喜将卿柔的话禀报给高堰。
高堰听她居然还问了皇后,神色微敛:“她是只听皇后的,才不来侍寝?”
若不然问皇后做什么?
难道这宫里他还做不得主吗?
这几日他没有召幸钟氏,也未曾去皇后宫里休息。
不知为何,竟然对那个钟氏有些期待,想与她共赴春宵。
并非他好美色,主要还是为了求子。
已经等了十年,他已经等不起了。
苏喜垂首,不作回答。
只是想到自家主子因为皇嗣急得不行,便提议道:“皇上,若不然您主动去延春阁?”
高堰皱眉,身子靠在龙椅的软靠上:“若是朕去了,那延春阁大门依旧紧闭,钟氏拒侍寝,朕的颜面何存?”
而且,若是皇后知道他主动召幸钟氏,定然会又哭又闹,让人头疼。
苏喜见自家主子犹豫,倒也不是不想去召幸钟姑娘的样子,便低声道:“皇上,这哪有子嗣重要啊。”
再不生,前朝让宗室子进宫做储君的折子真的要堆满御书房了。
一说到子嗣,高堰思索了片刻起身:“走,去延春阁。”
今年有了这个钟氏,无论如何也得让她怀上孩子,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一个十年了。
延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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