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乔万德愣了一下,想了想,感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所以,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他的最后请求。
“我的问题是,吴桃在山洞里被蒋良医掐死之后,尸体是如何被转移到沼泽地的对岸呢?
而且还是在我来这里之前就被送到了树林里的呢?
你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得劲,特意要转移尸体呢?”高海疑惑不解的问道。
乔万德顿时愣了一下,好奇地上下打量着高海露在水面上脑袋,质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吴桃是在山洞里被蒋良医掐死的呢?
她的脖子上明明是被手术刀切断了呀,而那把手术刀一直在她手里啊,难道不是她自杀而亡吗?”
高海摇着头地说道:“虽然我只是一个小片警,但我对勘察现场非常感兴趣,所以平常会跟着刑警们后面偷偷地学上几招。
吴桃的尸体虽然在沼泽地的这一边,但她的身体却留下了很多的迹象表明这里并不是第一作案现场。
先,沼泽地的这一边与山洞的那边土壤是不一样的。
这边的土壤因为潮湿肥沃的原因显得黑,即使是干燥的土壤也是灰褐色的,而山洞那边的土壤则是干燥贫瘠的土黄色。
我在吴桃的衣服和裤子上现了许多的土黄色土壤,特别是在她的鞋底上全是土黄色的土壤,根本没有看到一点儿灰褐色的泥土。
这说明她从来就没有来过这里,而衣裤上的浮土又表明她在被害的时候,曾经在山洞的土地上挣扎过。
而这些泥土只要是不经过水的清洗,即使被你们清扫过,也不会完全的消失掉,多多少少的会遗留在她的衣裤上。
这一点恰巧又证明她不是像我们那样蹚着沼泽地的水来到这里的。
所以说,我一直在疑惑她究竟是如何地被你们抬到这里的,是不是有什么捷径能快来到这里,而且还不是从沼泽地里横穿而过。
至于她为什么会被蒋良医掐死,而不是自刎而亡,那就更简单了。
她的脖子上确实有一道刀伤,可是刀伤的附近却还有大片的青紫色瘀痕,而这个瘀痕又非常像人的手指印。
还有一点,吴桃手中的手术刀并不是她一个护士所用的,而且那支手术刀的刀柄处竟然还刻着‘良’字。”
乔万德“嘿嘿”地冷笑着,反问道:“手术刀上刻着良字又能怎样,别说这个字不一定代表着手术刀就是蒋良医的,就算是他的也不能证明什么,说不准是吴桃偷偷从他那里拿去的呢?”
高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吴桃之所以被害的原因是什么,你们应该是很清楚吧?”
乔万德听到这话并没有承认什么,而是选择了沉默。
“她之所以被害,那是因为她看到了你和蒋良医亲手杀害了牟万财。”
乔万德惊诧的盯着他,眼睛里忽然闪出了一道恶狠狠地寒光来,仿佛要立即穿透眼前这位揭穿他们罪行的高海。
“一开始,虽然她知道你们就是杀害牟万财的凶手,可是你们并没有在意,更没有当场杀人灭口。
因为她是蒋良医带来的女朋友,他能带着吴桃来到这个木岛上,还处理如此重要的事。
这说明他非常信任吴桃,甚至是沉迷于她,绝不会轻易对她下此毒手。
然而蒋良医和你都不知道的是,吴桃在当时不仅是对你们杀害牟万财的行为感到惊恐,更加令她恐惧和忿恨的是那把残杀牟万财的手术刀。
那把手术刀的良字才是她接近蒋良医的真正目的,因为那把手术刀曾经杀死了她最为亲近的父亲,而且还逼死了上告无门的母亲。
为此,她才在各大医院里自甘堕落地接近各个医生。
而那把刻有‘良’字的手术刀主人,也就是蒋良医无疑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她能不恐惧和忿恨吗?
但她并没有沉住气,因为看到了你们的杀人经过,而担心自己不久就会遭到同样的下场。
所以才迫不得已在山洞里与我眉来眼去,并且暗中递给我一个紧急医用袋。
我想你们可能是以为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你们的罪证吧?”高海问道。
乔万德皱着眉头,气的无话可说。
“实际上,那个袋子里的书信上确实提到过牟万财被杀害的事,但主要是向我传达蒋良医是如何杀死她父亲的经过,以及他如何杀死蒋良医的。
其实在那封书信里,她对你的所作所为是只字未提的。
只是你太多疑了,平白无辜的就杀死了一个花季少女。
你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上沾满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难道你晚上不做恶梦吗?
你的内心一点儿也没有愧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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