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太郎是漳河特务的总头目,以粮行老板身份为掩护,暗地里收买当地的汉奸走狗来获取抗战部队和爱国人士的情报,进行围剿和暗杀活动。”他把任命状原样放到铁匣里面。
又仔细搜索了其它地方,在墙角处有一只大木箱子,箱子是虚掩着,打开箱盖里面装满了大洋。
他盖上箱盖子,又仔细查看了一遍屋子,再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他走出铁匠铺子来到空旷的野地上,抬头看了看天空,有一颗启明星光亮亮地挂在东方。
他舒了一口长气,精神抖擞大踏步走去。
湧安除掉漳中特务头子朱青山后,这一带交通联络站、点又恢复了常态。
湧安决心除掉羽仁太郎。
粮行在城的西头,临街八间门面相当阔气。
后面两层楼房是羽仁太郎的住室。
楼房后面的粮库占地有三十多亩。
羽仁太郎经营粮行、倒卖军火,贩卖毒品,收买文物、古董等交易活动。
暗地里又是特务的总部,收集军事、政治、经济情报,破坏抗战组织,暗杀爱国人士。
漆黑漆黑的深秋夜,狂风吹得树上的叶片哗哗作响,大地上的残絮败叶被风卷得满天乱飞,打在人的脸上生疼生疼。
羽仁太郎喝得醉醺醺的由两个彪形大汉搀扶,另两个身材健壮的人一前一后护卫着向前移动。
突然一个人挡住了他们的路,走在最前面的护卫快步走上前去吼道:“赶快闪开!”说着就去推搡拦路人。
拦路人只用胳膊轻轻地一挡就把护卫甩在一边,后边的护卫快步窜上去飞起一脚向拦路人踢去。
拦路人用手接住脚脖子轻轻地向上掀了一下就把这个护卫掀翻地上。
羽仁太郎醉眼朦胧地看着拦路人,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中国话:“什么人?
为什么挡道?”这个拦路人就是湧安,说道:“你就是羽仁太郎?”羽仁太郎睁着醉眼说道:“你认识我?
为什么要拦路?”湧安愤愤说道:“你这个特务头子,以粮行为名干特务勾当,残害我爱国军民,我今天要你偿还血债!”羽仁太郎猛得一惊出了一身冷汗,酒劲陡然消失,说道:“你看错人了,我羽仁太郎只经商,从不参与政治、军事活动。
我到中国本着‘东亚共荣’的目标而来。”湧安高声道:“什么‘东亚共荣’!
成千上万的中国人惨死在日军的屠刀之下,亿万百姓有家不能归,我们的大好河山被日军轰炸成焦土。
你还口口声声‘东亚共荣’?”湧安怒目圆睁大喝道:“魔鬼!
拿命来!”羽仁太郎赶紧对身边四个护卫说道:“这人是个精神病,把他给轰走!”话音刚落,四个大汉同时攻击湧安。
湧安毫不畏惧,把他们打倒在地。
羽仁太郎看湧安身手不凡吓得赶快逃窜。
四个护卫都拔出手枪向湧安射击。
湧安早已双枪在手,没有等待四个护卫拔枪射击,早已经将他们击毙。
湧安再看羽仁太郎已经跑得很远了。
他向远处身影射了几枪,那人影扑倒在地上。
湧安如释重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去。
这时,突然一声枪响,他感觉被什么重物猛击在背上,麻木、窒息、眼前发黑渐渐失去知觉。
太子岭清华园里,尧圣果、东方清音等人脱掉湧安血染的外衣,又脱掉鳄鱼皮护身衫,背上枣核大的一个窟窿还在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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