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安静地站在窗前。
太阳渐渐西斜,貂蝉轻轻放开他的胳膊,关上窗子。
然后开始精心布置菜肴,让厨房准备。
晚饭很丰盛,四菜一汤,红焖羊肉,铁锅炖大鹅,五香牛腩,烤乳鸽,老鳖汤。
她又温了一壶酒,放在案几旁。
二人坐定,貂蝉斟满酒,边吃边聊。
她很善谈,却分寸得宜,让人听着很舒服。
多有关东都旧事,偶尔轻笑几声,当真是风情万种。
起初那种赤裸裸的魅惑勾魂消失不见,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妩媚迷情,更加让人浮想联翩。
魏王吃过几碗酒,眼神开始迷离。
不是酒醉人,而是人醉酒。
他叫貂蝉过来坐一起,可她调皮地怒视一眼,夹了一块鹅肝过来。
不是老婆的时候投怀送抱,做了老婆反而束手束脚,他调侃道:
“美人,我有宝贝,汝要不要?”
“啊?
君郎有啥宝贝赠予奴家?
今日奴家亦长长见识。”
他用手一指中间那宝箱,嘿嘿坏笑一阵,说道:
“一大箱,任汝去挑。”
貂蝉会过意,满面通红,蛾眉蹙起,嗔道:
“君郎莫逗闹,凡俗邪欲,不碰为妙!”
她轻轻呡了一口酒,面色平静而庄重,朱唇轻启,极认真地劝道:
“君郎,且莫以此事为乐,君之才当用于天下也。”
他一听,心一惊,不由地坐直身子,脑子冷静了许多。
尴尬地笑笑,强犟嘴,
“汝自去看,一见便知。”
貂蝉狐疑不定,起身慢慢走了过去。
手扶宝箱,犹豫半晌,还是缓缓打开了。
大木箱空荡荡,唯有一物在中央,正是那玉触器。
她轻轻拾起,若有所思,背着身子悠悠问道:
“君郎,汝又如何得知此乃奴家之物?”
那一箱子触器,看着都恐怖,魏王在半路上分批丢进了河里。
只是这玉质细腻,比较值钱,他没舍得丢。
今天话赶话,又看貂蝉很认真,想给她个惊喜,表个态度,结果给自己一个惊吓。
找不到啥好理由,索性打趣道:
“此物有汝之味道。”
貂蝉默默回转身,脸居然没红,反而有些喜色,柔声问道:
“情究竟为何物?”
一下把他难住了,这个问题不好描述,几千年下来,都无法具体定义。
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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