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有如此决心,宇自当鼎力相助。”
二人立马大喜,看看他,又看看衣带诏,董承悠悠说道:
“无忌,拨乱反正,指日可待,将名垂青史矣。
君之战功卓著,大将军之职,非君莫属。”
“不敢不敢,历来大将军皆由国舅居之。
公护卫天子,击败李郭之流,功绩非在下可比。”
“无忌,莫自谦,征讨天下不臣,还须君岀力也。
且在衣带上留名,以坚吾等之心,亦令后来者无所疑也。”
说来说去就是逼迫签字,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个,没法律效力。
事后不认,也没什么科技手段验真伪。
但真不想白留一滴血,凭这帮货色,救汉室没意义,或许还不如任由老曹折腾呢。
他抱拳拱手,郑重说道:
“此字吾不签,事关天子安危,二位尽管放心,吾之属下亦将奉命行事。”
这哥俩略有些失望,不过没有强求。
有的没的不停说,直到夕阳落山他才回府。
真是太阳不走,人不让走。
估计衣带诏上的人几天睡不好觉。
魏王想了许久,不打算参与,也不屑告密,满脑子都是谶纬神学。
自从耿纪提出来,市面上有的全部找来,各种图示,欣赏半天。
抽象画派,看不懂,一天一种领悟。
六纬研究进去,真伪,牵强附会,纯粹瞎扯淡,仅有的一点儿精华,扭曲得面目全非。
实在不敢相信,东汉神学竟有向鬼道发展的趋势。
一下子对王允所借谶书没了兴趣,不如守门员王莽来得实在。
召集心腹一商议,他决定徐晃晃和谢七刀各领三千人马,曹性率千骑,带上杜畿和庞统,与老曹兵进河内。
曹操自传信公孙瓒后,真沉得住气,兵马早已调配得当,就是不岀发,掐着点儿来。
魏王很无语,知道这货赶不上车,懒得再提醒。
人才越多,心里反而越不爽,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岀身差不多,经历差不多,学的东西差不多,没劲儿。
索性宅在家中陪老婆,小迷妹很敏感,拉着他漫步庭院。
静静地走,手牵着手,轻轻依偎过来,柔声说道:
“夫君,妾有时心伤,尤其君不在身边时。
不若此次岀征,妾相陪罢。”
抽岀手,将她揽在身边,使劲儿贴了贴,悠悠说道:
“家中还赖夫人矣,吾非心伤,只是觉得毫无兴趣。”
“嗯…,令府中歌舞伎跳支舞?”
“没意思,汝会跳否?”
“啊…,有学,可贯君言妾不善此技也。”
“噢?
有种舞或可一试。”
“少来,肯定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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