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一顿乱划拉,飞一样,大致是那么个意思。
魏王顿感尴尬,文质彬彬的他,比之大老粗飞哥,相去甚远。
可飞哥不这样看,惊为天人,直呼形散而神不散。
好一手草书。
草书,汉代已然成形,是为章草。
章草有特定的字体字形,但魏王写得随意,毫无章法。
这不是章草,甚至不是民间草书。
飞哥非常吃惊,特意相询。
魏王尬笑,取名狂草。
飞哥牢记于心,表示要向他好好学习狂草。
宴会在愉悦的氛围中结束。
老曹和老刘还不尽性,二人又携手而去,单独进行第二场。
魏王则随着大部队往外走。
此次宴席是在内宅举办的,路过偏院时,有婢女在门口召唤。
他无奈来到卞氏处,曹彰很兴奋地来拜见。
卞氏站在院子里似乎有些伤感。
两人目光相交,他看到了爱,也看到了怨。
热恋中冷处理,大抵如此情景。
前些天他热情如火,这两天他冷若冰霜。
从没恋爱过的卞氏内心饱受折磨,暗潮汹涌,冲动逐渐占据上风。
魏王赶紧加了一堂课,明日上午。
他们之间是该做个了断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埋下的炸弹要爆,他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卞氏打扮得很精致,早早带着曹彰前来。
魏王讲了一些草原骑兵的背景,然后就把小屁孩扔给了华佗和徐晃晃,他则和卞氏回内宅饮酒。
二人今日话语聊得不多,但酒饮了不少。
少顷,卞氏微醉,翩翩起舞。
她本是倡伎岀身,功底还在。
如今酒后一展才艺,颇有一种醉态美。
更显她昔日之姿,必然让人怦然心动。
舞毕,卞氏醉眼朦胧,望向魏王,“妾身之舞,自嫁于司空后,唯君一人得观之。
念君之恩情,妾身必时记于心。”
“夫人,如今为正室,乃汝之贤能所至。
还须多为司空着想,解其后顾之忧。”
魏王话说得很明白。
她是老曹后宫之主,应该稳住后庭,不能搞事情。
卞氏冰雪聪明,自然听得懂。
但她被一种特别的情感所支配,心有不甘,悠悠道:
“妾身日后若有所求,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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