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涣是袁术堂弟,对于吕布更是一万个瞧不起。
他面带轻蔑,岀言讥讽,
“三姓家奴,屡次阻仲家北上。
今日结盟抗曹,其必不尽全力也。
若其作壁上观,待击破曹贼,则挥军直取徐州。”
大将张勋兀自亢奋之中,手下有军,手中有粮,十分自信。
他有些满不在乎:
“吕布虽勇,却是轻狂。
此次仲家妙计,已解被困之危。
正面交锋,还看军力。
三军用命,即曹吕合军,亦不足惧也。”
袁术脸上得意洋洋,一会儿哂笑,一会儿轻笑。
他喝过一碗美酒,吧哒吧哒嘴,狂笑道:
“吕布为人贪鄙,非是信义之人。
朕许以重诺,赐以厚金,其必奋勇向前,此豺狼之性也。
无须担心,先取曹操之首级。
若其用力,再令其从军北上,定取那庶子之命也。”
袁术到现在还在想着他的庶子大哥袁绍,这两亲兄弟比仇人还仇人。
自从各自单飞后,互相捅刀,刀刀见血。
汉室倾危,袁氏崛起。
二袁相争,内讧令袁氏四分五裂。
二袁一分家,势力就弱了很多,还有一部人选择了观望。
即使如此,袁绍和袁术依然是南北方两个最大努力。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可他们兄弟俩想得就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袁术和张勋也是一番布置,每名将领先赏赐一箱黄金,胜利后还有两箱。
将领们手里的黄金沉甸甸,眼睛放光。
吕布大营中军大帐。
将领很多,谋士只有陈宫一位。
陈宫,人到中年,生来倔强,认准了一条道跑到黑。
“温侯,明日会战,先等曹袁两军人困马乏之际,再行突击。
吾以为当在午时,全军岀动,一举击破曹贼。”
吕布坐在正中央,一语不发,面上表情犹疑不定。
他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陈宫见吕布举棋不定,开始拱火,
“温侯,昔日衮州争夺,曹操险些丧命。
吾知其为人也,心中必不容温侯矣。
且其觊觎徐州久矣,先取宛城,再攻徐州,是其方略也。”
他顿了顿,继续摆事实讲道理:“曹贼贪图美色,以致宛城之败,非战之罪也。
幸得袁术僭越,横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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