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突然想到费大小姐的病症,有些晃神。”
面这么回答,实则在心里暗暗吐槽:你突然这么正经的说话,我能不紧张吗?
“我记得,那林落儿自小先天不足,有胸痛心痹之症。
这些医书,还有师父留给你的手札,应该都有记录。
你何苦还这般忧愁?
近来,她的身体不是正在好转?”
见范浩旷提问,彭明德随即坐下耐心解释,“本来是这样的,前两日我去宰相府为其诊脉,脉象表面平稳,实则虚浮,左肩隐痛,左腕时常无力,似有加重。”
“病症加重,调整药剂即可。
莫不是还有其他的?”
彭明德极少主动寻他,来京城四年,唯有每年年底会捎来问候的书信。
此次要求他“务必相见”,还是头一回。
被范浩旷忽然打断,彭明德一点不在意,叹了口气接着说:“单单病症加重,我就不会这么急着要师兄你过来了。”
范浩旷饶有兴趣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在宰相府,彭明德没有对林落儿说出全部实情。
先前林落儿的胸痛之症,早在长久的调理下渐渐好转。
按照彭明德的经验判断,即便是她的病情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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